莫戚城就像是一位母亲,安抚着在外流浪后终于找到归宿的孩子。
许久,沈辞才主动离开莫戚城的怀抱,有些不好意思,去楼下打杯水喝。
安德烈、米尔斯和狄亚斯三个人还没睡,在客厅里打扑克。沈辞没想到他们没睡,他们也没想到大半夜打牌会被抓包。
但是他们三个人的目光很快就被沈辞哭得通红的眼睛吸引住了,米尔斯迅速地给了安德烈一个眼神,安德烈收到信号后准备开始模仿,眼角的余光瞥见正在下楼的莫戚城,又老实地坐了回去。要是这个时候招惹了莫戚城,她绝对会加入牌局,并且把自己的工资赢走一半。为了自己的经济自由,这个贱他这次就不犯了。
好在莫戚城只是下来看了一眼,提醒了一句不要太吵,然后就上去了。
沈辞暂时还不是很想睡,于是开始看他们仨打牌。
“我靠你开挂了吧?”安德烈眼睁睁看着手上一副好牌就这么输给了狄亚斯,“你小子平时都是给别人送钱的,今天怎么胜率这么高?不打了不打了,再打工资都没了。”
米尔斯伸了个懒腰,突然发现狄亚斯一直戴着耳机。“你是不是还在和他通话呢?”
狄亚斯双手一摊,“不可以吗?”
安德烈的眼神瞬间变得不一样了。
“我靠你小子!”米尔斯气得想吐血。
潘塔是什么人?赫卡忒帝国陌人席的大指挥官,和莫戚城一个水平的人物,能赢那只能算他们运气好!
“干什么,让市长陪聊很贵的好吗!赚点不行啊……”说到最后,狄亚斯都没有底气继续说下去了。
“你还有这业务?”安德烈觉得新奇。“哦对了,刚才在上面,老大她又干嘛了?你哭成这样子?她要是欺负你,咱们几个明天就跟她理论。”动手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根本打不过。
“没什么,就是……”沈辞的大脑飞快地运行着,思考到底怎么说比较合适。“老师说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
乍一听没什么问题,直到安德烈看到了沈辞口袋里系着丝绳的房间钥匙。“不是,你怎么就拿到钥匙了?”
米尔斯震惊:“开什么玩笑,我软磨硬泡了差不多一年她才给我的!说,你对老大干嘛了?租金多少?”
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因为米尔斯虽然拿到了钥匙,但是平时还要交房租。安德烈也很想知道,虽然他是这里的管家,但是他也要交房租,只是稍微便宜一点。
“啊?还有租金?”莫戚城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过这事儿,沈辞哪里知道呢?
“问我啊!”哈迪斯终于敢出来透口气了,“跟你们说,沈辞刚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啊!”
“梨花带雨不是这么用的啊!”沈辞的脸瞬间就红了。
安德烈意味深长地一笑,立刻切换表情:“不,你不想,我不吃这套。”然后上楼准备休息了。
米尔斯耸耸肩,朝安德烈扮了个鬼脸。“时间不早啦,晚安啦各位~”
沈辞是一刻都不想多待,逃进了房间。
狄亚斯起身活动了一下,再次点开通话。潘塔已经躺下了,看起来确实很疲惫,半张脸埋在被子里,虽然他的眉微微皱起,但是嘴角还挂着一抹微笑,似乎心情不错。
狄亚斯看着他的睡颜,有些出神,明明前段时间也看过,但是他总感觉今夜的潘塔有些不太一样。哪里不一样呢?狄亚斯找不出来。“算了,晚安,大指挥官先生。”挂了通话之后,狄亚斯才把别墅里所有的灯都关了,回房间睡觉。
终于,整栋别墅终于安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