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沈辞,大口喘着气,汗水打湿了他额前的卷发,来不及擦去汗水,他有些怀疑地看向眼前的两人。
“啧。”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偏偏这个时候出现。
沈弧的异常行为让沈辞不敢再轻易相信他身边的人,说不好只是瞬息之间,眼前所谓的“爸爸妈妈”也会变成他的索命鬼。
“阿辞,怎么啦?家里出什么事了吗?怎么这么晚还不回家?”余光桦朝他走了两步,想要抚摸一下儿子的脸庞,眼中的慈爱如海洋般深沉而静谧。无人知道,这样的平静汪洋下,是怎样的暗流涌动。
鼻头一酸,泪水涌上眼眶,沈辞伸手,想要抓住余光桦白净的手,只想在余光桦的“爱”中沉溺,不再醒来。
沈峤州站在一旁,双手插兜,微笑着看这个儿子,殊不知眼底的狡猾在莫戚城看来,一览无余。
“沈辞!”
来不及阻止,莫戚城甩开能量耗尽的手枪,大声喊道。
听见她的声音,沈辞微微一颤,从中醒了过来。但是他看着面前的母亲,一刻也不想远离,他的警惕之心好像被野兽吞食得一干二净。
“她是谁?”在沈辞低头,依偎在余光桦怀抱里的时候,她冷漠地盯着莫戚城。随后,她转头看向沈峤州,朝他微微点头。
沈峤州自然知道她的意思,风衣之下,同样有一把充能手枪。但是,漆黑的枪口,对准的不是莫戚城,而是余光桦怀里的沈辞。
余光桦抚摸沈辞的手,一下子锁住沈辞的脖子,强迫他面向莫戚城。
莫戚城不得不停下脚步,她暂时还猜不到夫妻两人下一步动作,只能静观其变。
“没想到啊,堂堂主席,会因为一个毛头小子停下进攻。”沈峤州已经懒得再伪装,语气中的嘲笑刺激着沈辞的神经。
话音落下,沈峤州迅速朝着莫戚城开了一枪。
哪里知道,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莫戚城猜到了他的目标,在他开枪的瞬间,她同时偏离了原来的位置,那一枪在她的背上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趁着充能还未完成,疼痛让莫戚城更加清醒。她压低重心,将她自己当作箭矢,冲向沈峤州。
沈峤州并没有其他的武器,他本是可以跑开的,这样一来,莫戚城的力气基本耗尽,不可能再一次向他进攻。可惜他的盲目自信让他自己错失了存活下来的良机,他认为,以莫戚城现在的状态还威胁不到他,选择接下她的攻击。
在奔跑的过程中,莫戚城用身体挡住了沈峤州的视线,展开折叠军刀,刺向沈峤州。余光桦的目光很敏锐,但是莫戚城的动作比余光桦更加迅速。瞬息之间,沈峤州就在余光桦的惊呼中倒地。
人总要为自己的高傲付出代价,沈峤州的脸扭曲起来。莫戚城也是毫不留情地一刀割破他的颈动脉,刹那间鲜血迸涌而出。她夺走沈峤州手中的充能手枪,充能刚好完成。但是沈辞与她相隔太近,莫戚城不好动手。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
最先沉不住气的是余光桦。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她突然变得无法癫狂,愤怒蒙蔽了她的理智。她空出一只手,月光下,她的利爪泛着寒光。她自知自己的力气不足以在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破开沈辞的胸膛,只能把目标放在沈辞柔软的小腹。
利爪破开血肉的声音,在寂静的荒原上,格外清晰。这声音顺着风,传入莫戚城双耳,她握着枪的手并没有颤抖,但是指节微微泛白。
巨大的疼痛淹没了沈辞,视线变得模糊起来,难再听到任何的声音。
“余光桦”看上去不太像个正常人,她很快就沉浸在了折磨沈辞的过程当中,像是一只猫在玩弄自己的猎物,全然忘记了莫戚城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