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紧紧抓着莫戚城的衣服，惊魂未定，蜷在她的怀里颤抖着，对死亡的恐惧笼罩着他，两个哥哥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他们的遗容也好像就在眼前。沈辞哽咽着，却又克制着自己。

莫戚城用右手搂紧沈辞，左手朝着窗外的天空开了一枪，一朵绚烂的烟花在空中绽放，形成一个十字架。周围埋伏的队伍从四面八方涌出，围剿剩余的目标。

莫戚城换左手护着沈辞，右手握紧枪柄，瞄准门外。当那些黑影出现在莫戚城的视野中时，莫戚城已经毫不犹豫地将输出功率调低，用最少的消耗解决掉门口的人。

换能量管的空隙，莫戚城听到桌面有落脚的声音，皱了皱眉。但是那人直挺挺地倒了下来，狄亚斯和米尔斯左手拿着枪，分别对准阳台和窗户，分担了莫戚城对敌的压力。

当周围的枪声只有零星几声时，已是五分钟之后。

“报告指挥官，完成任务！缴械投降11人。”

“收到。”莫戚城的声音清冷，深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寒光。“剩下的事情，移交给芙洛拉处理，后勤小组收拾战场。”

“收到！”

米尔斯和狄亚斯相互搀扶着，跟随着行动小组中的医师处理伤口。

莫戚城扶起沈辞，他还是没有从刚才那个场景里醒过来。“没事了。”

沈辞抱住莫戚城的腰，就是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那一点点希望，依靠着这个希望脱离险境。慢慢地，他才从这种混乱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抬头看着莫戚城的脸，慌乱的心重新归为平稳。“老师……”

“我在。”

沈辞松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她。当他看见莫戚城身上的那一片血污时，他才想起自己身上溅到的脑浆和血液，朝莫戚城抱歉地笑笑。

莫戚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在沈辞发现之前，她已经将其藏了起来。

因为打扫现场还需要时间，在安德烈和狄亚斯的强烈要求下，莫戚城不得不同意他们回她家去住。

浴室中，沈辞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浇在他的身上，地上有了些淡淡的腥红色。他盯着流往下水口的水，试图把今夜所有的事情、场景全部忘掉。可是努力了半天，才发现只不过是徒劳。

不知想到了些什么，沈辞朝外面叫了一声：“老师？”

没有回应。

他还是不甘心。

“莫戚城？”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