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参加比赛，到底是为什么？”沈辞现在只想知道，当初为什么一意孤行，走到现在。

“你想证明你自己，证明你有资格做我的学生。”为人处世这么多年，莫戚城见过的人情世故太多了，沈辞这样单纯的小心思，她都看在眼里，从来不说破，但是有问必答。然而这一次，莫戚城只是回答了他其中一部分。“但是你忘了，你就是你，不需要证明什么。”

这些话似乎戳到了沈辞内心一处柔软的地方，他鼻子一酸，泪水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光，“谢谢你，老师。”

“那么，该我问你了。”莫戚城很平静地看着他，“你为什么想要成为我的学生？”

“这和我问你的好像没什么区别吧？”沈辞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

莫戚城缓缓摇头，“不一样。那天我们签资料的时候，有一份资料上很明确地赋予了你选择导师的权利，而且我也给了你自己思考的时间，让你自己选择。我记得上官仪可比我好不少，你应该也听说过我。但是你最后还是选了我，为什么？”

其实沈辞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他自己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到最后还是选择了莫戚城，在这近乎一个月的相处中，沈辞越来越不能明白莫戚城的所作所为，但是按照往常来讲，沈辞并不会很在意，可是为什么面对莫戚城的时候，这些事情总是在困扰着自己。“我……不知道。”沈辞最终还是找不到自己的答案。

“那么我希望以后能够听到你的答案，我有的是时间。”莫戚城再次看了一眼表，“睡吧，不早了。”

沈辞并不是很想睡觉，他希望再多看莫戚城一眼。

“别逼我动手。”看着莫戚城那么认真的样子，沈辞相信她一定干得出来，而且违背她指令做的事已经够多了，恐怕再这样下去，她也会生气的吧？那后果……沈辞不敢想象，乖乖地盖好被子就睡了。

莫戚城满意地看了一眼终于听话的学生，离开了房间，然后翻进了狄亚斯的房间。

“我靠！”这一下把狄亚斯吓得够呛，“完蛋，他还在我房间……”

“我不找你，我找潘塔。”莫戚城当然知道这位大指挥官肯定在狄亚斯房间。

“在这呢。”潘塔慢悠悠地从沙发上爬起来，“什么事啊？”

虽然早就知道他会在这里，莫戚城还是感觉有点……违和，“好了，谈点正事，狄亚斯你……”莫戚城向潘塔投去询问的眼神。

“如果是工作的话，倒是不用回避，如果是波提娅的话，还是回避一下吧。”潘塔走到床边拍了拍狄亚斯的肩膀，“出去待一会儿，好吗？”

狄亚斯老实地披着潘塔给的大衣外套出去了，坐在客厅沙发上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不是，为什么出去的是我不是他们啊，那是我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