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谁?
简思齐跟残荷?!
“……”付自若松开摁着通讯器侧面的手指,她偏头问身边的戴宗,“简思齐平时有表现出这种脑子不正常的倾向吗?”
戴宗也不理解:“没有啊,他平时可正常了,出发前还好好的。”
“那情绪怎么这么不稳定……”付自若摸着下巴,“好像叛逆期症状啊。”
几个队长摸不着头脑,但直觉不能让简思齐再带队了,柳家姐妹被提前派出去,换简思齐回来。
十五分钟后,一短三长的警报响起。
飞行器的阴影投下,三位指挥登场。
但简思齐还没回来。
裘寻真从后劲搓出掉进衣领里的荻花,抬脚踩倒身侧的荻杆,她臭着脸:“这破地图……”
她抬眼扫视一周:“简思齐带队出去了?情况怎么样?”
“找到水源了,但是简思齐情况不对,有点类似叛逆期,柳家姐妹去找他们了。”付自若汇报。
另一边,香川律在平板上迅速标出其他军校初始营地的点位。
“这次地图比较特殊。”
香川律道,“第一就是水的问题,饮用水不像大峡谷那样容易获得,那些距离水源地远的军校,会向水源地迁移,但第二个问题也来了,方位太难分辨了,如果分小队出去,小队可能找不回来,所以这个赛场,估计整个军校营地会一起移动。”
他对几个队长说:“先就地扎营,我们要在这儿待几晚。”
营地中医疗小队和无所事事的斥候小队、攻击小队队员动起来了,通过各种手段压倒荻秆,将潮湿的泥土层掩埋,再铺上一层地席。
雪丽放出银角犀牛,身形庞大的精神体在营地四周来回走动,将下部空心的荻杆踩倒。
她抱着胳膊,军靴根部碾过潮湿的泥土,踩出连串气泡的破裂声:“我们距离水源地近,但跟其他军校离得也近,最近的就是中央。”
正听付自若汇报的裘寻真忍不住开口:“中央太精了,如果可以我们最好先下手为强,最起码,要搞清楚他们那个第三席指挥到底是谁!”
蝴兰那家伙根本不是中央第三席指挥!他完全是中央放出来吸引火力的!
上个赛场最后一天,高崖两位指挥联手淘汰这家伙时,广播根本没播报相关情况,才发现他们被中央耍得团团转!
中央的大本营早在赛季中段就迁到了很远的地方,根本不跟其他军校碰面,完全避开了冲突,最后名次才会那么高。
要是混战时,启荧的任意一名指挥被金顶淘汰,中央甚至有可能在第一个赛场拿到第一名!
被骗的芙琳气得牙痒痒,无偿把这个信息告诉了其他军校指挥。
向导和哨兵为战斗而生,好战的基因自觉醒起就在血脉中流淌,碰到敌对军校不上去揍两拳都算友谊第一了——军校内部都没少打架,不跟别的军校动手难道还不够友好?
中央的操作完全是逆哨向思维的:怎么会有人连架都不打,跑去躲起来,还放出假指挥骗人!不靠拳头打出来的名次是好名次嘛?!
——可实际上,上个赛场不止中央,辛吉德后来也心有灵犀地用出同样的招数。
好面子又好战的年轻哨兵向导狠狠栽了跟头,他们潜意识里觉得,强者才能当指挥,而谁会在这种事情撒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