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图:??
尤怆:!!
“我吗?说我?”乌云图不敢相信地指着自己鼻子,得到钟判确认后,他婉言拒绝,“大人您可能不知道,我已经得到度厄星君的指点,所以不方便加入地府……”
钟判点点头:“性情专一,人才啊。”
“……”乌云图强颜。
钟判仍然建议他加入地府,虽然花费时间长,而且会比较辛苦,可是迟早会位列仙班,而且不用冒生命危险。
乌云图笑道:“大人您可能误会了,我已经渡过九九雷劫,应当不会有生命危险了。”
钟判但笑不语。
乌云图觉得怪怪的,于是小心提问他们能不能走了,钟判再次邀请他加入地府,称乌云图现在的成仙路并没他想得那么简单,很可能走到底后,发现是条断路。
乌云图不理解他的意思:“不会吧?白娘子与我差不多情况,她最后不也成仙了?”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钟判感叹,“白娘子还的是救命之恩,你还的确是避劫之恩哪。——若你改变主意了,随时可以来找我,地府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哦……哦,好的,那我们告辞了。”
乌云图糊涂应着,和沉默的尤怆离开了判官司。
走在路上,乌云图还在想钟判的话。
断路?避劫之恩?
钟判的意思是他成不了仙?
呃……避劫之恩比救命之恩还难报吗?听起来明明是救命之恩难报一点吧?
“欸,尤怆,帮我参谋参谋,你说钟判说这话什么意思啊?”乌云图用胳膊肘捅尤怆,“喂,别故作深沉了,都演一路了。”
尤怆顿住脚步,神色凝重。
“所以,我只是搭头,钟判大人没话对我说。”
乌云图被他整笑了:“这不是好事儿么?说明你工作没出纰漏。——快点,帮我想想钟判大人和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尤怆怨念满满地瞅他,没好语气:“能有什么意思?不就是想拉你入伙,所以吓唬你给你制造恐慌吗?不说你现在的日子没前途,你怎么会跳出来?领导招人都这样,当真你就完了。”
乌云图豁然开朗。
尤怆:“喂,天色不早了,你怎么不急着去找你的小恩人?”
乌云图叹气:“回不去了,她不要我了。”
“哦?怎么个意思?”尤怆挑眉,来了兴致,“你惹她生气了?”
“不是我,是她爹。”乌云图提到这事就满头雾水,“明明是她爹的错,莫名其妙就惩罚我了。”
他和尤怆简单说明情况,原以为对方能给个答案,谁知尤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和他一样只皱着脸问了句“为啥啊”。
尤怆问他真不打算回去了吗,乌云图表示人家都赶自己了,难道还能腆着脸找她吗?
尤怆想了想,顺着他的意思说道:“也是,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想法太多,你给人一点自由空间也好。过几年她就长大成熟了,要谈婚论嫁了,到时候你再去看看她有什么需求,满足她就得了。——我寻思了啊,你之前几世报恩不成,很可能就是没问清人家要什么,都是想当然地给她你觉得好的东西。你觉得她喜欢,其实人家根本无所谓!”
乌云图轻嗤:“哼,谁爱干谁干!过几年我也不去找她!我这就去找星君,跟他说是周日盈主动不需要我的,人家主动切断因果,这恩就算报过了。”
说完他就离开了地府。
尤怆瞅着他离开的方向咋舌。
啧啧啧,现在倒是硬气,有本事别在星君面前怂。
他扭头走自己的路,不料面前出现个人,尤怆没注意直接撞上人家胸口,脸撞得生疼。
“哎呦谁啊!”
“我。”
尤怆一抬头,正是去而复返的黑蛇鳖孙。
尤怆捂着鼻子怒了:“你干嘛!”
乌云图:“请你帮个忙。我很在意黄蟒那厮,为啥我找人躲雷成功了,他就没成。你帮我调查一下。”
没等尤怆说同意还是不同意,乌云图说完又嗖的一下飞走了。
尤怆捂着鼻子挥拳头,却找不到打拳的对象,只能骂骂咧咧走了。
好小子,把他当狗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