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自有分寸,不必多言,除了这个,还有什么事说吗,没什么就退朝吧。”
“陛下!”那个礼部尚书还在试图挣扎。
“尚书大人,陛下都说了陛下自己有想法,还是说您觉得您这个事都能高于陛下的想法了?”
“秦王,你……”
“朕看你们也没什么事,退朝吧。”祁皇一副完全不想听的样子,站起身,甩着袖子离开,明眼人都能看到陛下生气了。
“李大人,我说这个事不急着催陛下,你天天催陛下能不烦吗?”皇帝走了,大臣也解散的解散,不过他们可以凑一起讲话了。
“这怎么能不急,陛下都已经几个月没……”
“这没办法,正好这段时间秦王天天来找皇上,皇上本来就烦着呢,哪能有这个心思。”
“这个秦王也是……”
“众位大人是在说本王吗?”青涩的声音在一堆老臣中特别明显,这几个讨论的人虎躯一震,回头一看,摄政王就站在他们身后,笑眯眯的,但是至于这是发自内心的笑还是冷笑就不的为之了。
“秦王……”其他几个大臣相继行礼,内心吐槽这个秦王笑的可渗人。
秦昱慷慨起手,“不用,起来吧。”
大臣们站起来,然后其中那个尚书大人也就是李大人看着摄政王,皱着眉头说,“王爷,我们几个老臣没有对您的……”
“本王知道,不用这么惶恐。”
其他大臣一看到秦昱这么好说话的样子就松了一口气,但是那个尚书大人还是皱着眉,凑过来说:“王爷,您看您能不能劝劝陛下?”
劝陛下去宠幸妃子,诞下龙嗣。没人能看到秦昱袖子中的手已经握成拳捏紧,但是脸上看不出来什么,甚至还像是在仔细考虑的样子。
“王爷?”尚书大人一看以为有戏,又追着问。
“不是本王不劝,你们是知道了,除了这些政事,陛下应该也不会听本王的啊。”他晓之以理。
尚书大人摇摇头,想到什么又说:“您最近晚上就别缠着陛下了,这……”
“李大人,这可不行啊,您是知道如今正是陛下巩固江山的紧要时候,况且本王才回归朝堂,正是需要整顿朝纲建树功勋的时候,实在是没办法啊。”他再动之以情。
你都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还想要什么功勋干什么啊,其他几个大臣心里都默默的想着,但是表面上依然和和气气的。
“是的是的,那秦王有空再来找我们聚一聚,微臣跟其他几位大人还有事情,就先走了。”其他大人受不了这尴尬的氛围直接礼貌两句走了。
只剩下李尚书和摄政王面面相觑。
“尚书大人,本王还有事也先走了。”他看到李尚书嘴唇长开估计是又想说什么,赶紧开口开溜。
然后说完也不管李尚书怎么回,直接转身就走了。
但是至于走的方向,李尚书看着摄政王的背影,顿了两秒然后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这不是皇上那边的方向吗。
……
“公公,皇上可方便吗?”
站在御书房门口,秦昱看着门口的文喜公公明知故问的说。
“王爷,皇上在里面生气呢,您要进去吗?进去的话我就给您通报了?”文喜公公凑过来小声说。
“是在为李尚书的事生气吗?”
“王爷您有所不知,陛下心里也很苦。”文喜没有直接回答秦昱的问题,只是说着一个模棱的答案。
“我知道了。麻烦公公替我通报一下。”
文喜抬头看向他,王爷这次没有用自称,他虽然是皇帝身边的贴身内臣,但是他也分担不了皇帝的难受,只是心疼皇上是必然的,但是面前这个年轻的摄政王,也像是在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