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轩指了指角落里的李联，“那他怎么办？”

楚望舒唇角微扬，“放生吧。”

有了昨天的教训，下午的几人倒是没逃课。下午放学后，才去了办卡处。

经历了上午的事情，李联被几人默契的排除在队伍之外，因此去办卡处的只有七个人。

办卡处位于综合楼一楼，闻柯进去的时候发现办公室的门并没有锁，负责办卡的李老师也不在办公室。

办卡处倒是很整洁，一张办公桌，一台电脑，一个书柜。书柜上摆着蓝色文件夹，闻柯随手翻开一本，里面都是一些工作记录。

楚望舒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电脑，进入办卡系统，输入了陈默的名字。

按下搜索键的瞬间，一长串消费记录顿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最新一笔消费是在今天中午的超市，支出了十六块钱。

楚望舒有些疑惑，他们中午也去了超市，难道陈默一直在跟踪他们？

“闻柯。”楚望舒唤来正在翻看文件夹的闻柯，“你看这笔记录，陈默中午也去了超市。”

闻柯接过鼠标翻看了一下，陈默的校园卡消费的时间和正常的学生差不多，“或许他真的一直在我们身边，只是我们没见过他，认不出来。”

楚望舒又在桌子上随手一翻，翻出了那本日记剩下的残页。他举着半本本子朝着闻柯挥了挥，笑着说：“看来我和这本日记还挺有缘的。”

这半本日记的内容不多，前半本还是眼熟的孙梁的字迹，后半部分完全就是换了个人，闻柯猜测应该是李老师写的。

“最近学校里的怪事越来越多了，总有学生喊着晚上做噩梦，早晨起来就全身疼，校医室好不容易才找到治疗的方法。”

“昨天半夜失眠，看见窗外有一大群蜘蛛在地上跑来跑去，再一眨眼又消失不见，可能是幻觉吧……”

“从老孙那里抢来了这半本日记，他说陈默去世了，可这小子明明还在用校园卡，消费记录都一清二楚，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

“之前做的事被几个学生翻出来了，好痛！”

“被他发现了。”

“蜘蛛？”郑好凑过来看了一眼，“应该就是食人蛛吧，看来在这里也只会晚上出现。”

孔轩问：“李老师之前做过什么事被学生发现了？”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一阵脚步声。办卡处空间不大，无处藏身，众人站在原地，一抬头，发现李老师正拖沓着脚步走了进来。

见到他们，李老师并不惊讶，也没什么攻击性的动作，他只是推开了坐在他位置上的楚望舒，在键盘上机械的敲下几个字：“你们来干什么？”

施言说：“我们想问一下关于陈默的事。”

李老师继续敲字：“我不能说。”

施言还想说什么，却被闻柯抬手打断，“那您能告诉我们，您做了什么事被学生发现了么？”

李老师的手离开键盘，操控着鼠标点开一段视频。

视频内容很长，也能听清楚里面人的对话。

几个男生围住李老师，一个男生不耐烦的踢了李老师一脚，“就是你，偷偷给陈默的饭卡里多充钱？”

“知道我是谁吗，只要我说一句话，就能让你在学校里干不下去。”

李老师捂着被踢伤的腿瘫坐在地上，“你，你想怎么样？”

人到中年，他好不容易面试到这个学校的岗位，面对这群学校里的少爷，他也只能逆来顺受。

“断掉你给陈默的优待，我们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李老师说：“断掉优待可以，但是伤人的事我不做。”

“不做？”男生冷笑一声，“给我打，打到他愿意做为止。”

朱行有些看不下去这暴力血腥的场面，按下了电脑上的快进键。

没过一会，一个男生害怕的开口，“老……老大，他好像……没气了！”

那个被叫做老大的男生弯腰探了探李老师的鼻息，“没事，一会砍了扔后山埋了。做事稳妥点，别被人发现了。”

后面的视频便是几人分尸埋尸的过程，楚望舒没怎么看，就抬手关掉了视频。他问李老师，“你想让我们怎么做，报仇吗？”

李老师僵硬的摇了摇头，继续敲键盘，“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