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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受到乔治老大威胁的小朋友杨钰自觉混入了“黑衣社团”中,苦命的帮助校园两大恶霸打工。
当然,两个恶霸也没有闲着,请假许久的瑞欣·与安返回了学校,是那个讲话略带点调皮小调的女孩儿,她曾是卢西最要好的挚友。
三人的再次小聚是乔治老大组织的,或许在意上次独自一人品尝苦咖啡的尴尬,他将地点特意安排在一家没有咖啡的甜点店。
“好久不见呐,你们比往日憔悴了些。”她带来了挎包,鼓鼓囊囊的装了一团,放下落座,手捧着温暖的奶茶,“经历这些还是太辛苦了,明日也要点些好吃的犒劳自己。”
“……不应该是买些东西犒劳我们吗?”唐晓翼悠闲的挨着座椅接话茬儿。
“算来算去,我也最能感知自己的辛劳,那些生活的甜头别人尝没尝不了解,而自己吃的苦头可是万分清楚。”她抖机灵的解释道,“所以,我见面应要夸你们好气色呢。”
“歪理邪说。”乔治淡淡的评价。
“这有什么,反正世界就是由歪理邪说构成的,没有付出勤劳就会收获小花花的道理,漂亮的小花花因各种原因而夭折。”她轻轻一笑,显得有些丧气。
“事在人为,也别总把生活看的那么糟,万一明天更糟——”他一摊手,笑道,“岂不是会被生活气死。”
“不错的歪理,喜欢你对待生活的情感,”微微一顿算是结束了对唐晓翼话语的回应,趴在桌子上,“唉……日常来说是不该垂头丧气的,但今日……我约你们出来是特意道别的,挚友不在我也就暂且与你们凑合一下吧,许久以后,我会想着念着这里的。”
听到她语气里的古怪,俩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她难道也开始在那个梦里徘徊了?
“在迷雾缭绕,黑林枯木,恶龙盘踞的城池里,兜兜转转遇见了一个扮相精致的落魄流浪者,少年无尽的锦衣华服深深埋藏,斩断金丝黑木的信物,誓说不再归来。”
“第一次我只当她是一场美丽的邂逅,相遇之欢可比得一见倾心。一直好奇这位丰神俊朗美少年的姓名,她也遂了我的小心愿,告诉了我,只是可惜我没能看懂。”
“而今日校园中出现众多鬼画符,我总觉着有些相似之处,所以特意带来。”
说着她从包中拿出一绘画的小册子,绘画的最后一页正式那位的名字。
唐晓翼接过本子,看了又看,将其又归还于她,“你的直觉很准,是同一种文字,只是我们也不知晓其中意义。”
“……”乔治意外的看了他,配合道,“抱歉,校园的事还在调查中,暂时没有突破。”
“没关系,我偷听了些许,她是那里闻名的心善之人——玉苏普·司熙。我在那些破旧泛黄的公告栏里所窥见的信息昭示,她被通缉了。”瑞欣品着甜点古怪道,“虽然那画像画着她的模样,她也总在人群中小心翼翼躲躲闪闪,但从没一个熟识之人怀疑她。”
“还有关于她的其他信息吗?”唐晓翼撑着脑袋听故事会一样,渐渐对她也起了兴趣。
“我细想想……爱吃、爱玩、爱发呆……”
“……”
“……”
看着她苦恼的模样,二人也是没了指望……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如此人间美味,浪费了真是可惜。
“记得你先前提过谩若拉,”乔治突然发问道,“我还想知道更详细的线索。”
“你不会怀疑我有与幕后者联系的可能性吧。”她语气轻快的玩笑道。
“并不是。”
“不过,倒也真有些新的推论与它有关。”
“谩若拉是她的真名,但是呢喃神明的名字是极其不尊重的,对于赐福庇护这片栖息地的神明,他们对谩若拉有无限的尊重,避讳了真名。”
那他们一般称什么?加格拉里吗?他们口中的『王』?
“我不知道他们一般称呼什么?也从没遇到,这些信息无非在一些闲言碎语的拼凑的线索,信据,真实性,我从没保证。”
“多谢。”
客套的场面话后,是真正的告别了,不论在哪里人们总是很珍重告别,她翩然着步子走在二人前面,微风徐徐,送别至渡口岸。
她挥着手,正想夸奖并忽悠二人时忽然想起那些传言是如何评价玉苏普·司熙了,于是登船之际回首道,“她是这百年间不世出的天才,是来人间游历的谩若拉的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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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夜色寂静,景色模糊,在图书馆整理了这些天的线索,总觉着应该已经可以透过这些薄纱见到真容了。
可掀开薄纱后总有团若有若无的雾气弥漫,遮挡着视野故意不让真相显露。
万籁俱静的小路上,摸着肚子有些饿了,宿舍已经关门,正盘算着要不要从外墙翻出去偷偷享受时。
杨钰火急火燎的找来了,他满头大汗,喘着粗气。唐晓翼一挑眉没忍住要调侃他,“亲爱的会长大人放阿西咬你了?追一路,害得你如此狼狈?”
“信……有一封信。”
“慢点说,小心着急上火最后变成结巴,深呼吸,再来讲讲什么信?”
“昨日,那个潜伏进来的已经……已经死了……但他留下了一封信,社团里为首的那个人认为这是唯一的救赎希望,现在信已经被社团的人藏起来了。”
“知道信上是什么内容吗?”
“不知道,但他们疯了,他们要将信送回去了!”
“……乔治呢?”
“社团鼓动学生暴乱,被洗脑了一样,集体要离开学校,红发党不同意,会长在维护秩序……嗓子都快喊破了,还被人偷袭了,目前在医护室。”
“他们现在在哪边?”
“大门。”
事态紧急,唐晓翼拔腿就要往大门跑去,杨钰见状忙拦在他面前,“唐哥,不用了,暴动已经散了,校长在那边维持秩序呢。”
……
“会长说,让我照看好你,别去掺和今天这事,他会处理好的。”
“他这会儿可真会充胖子,他估计是让我别多管闲事给他徒增工作量。”顺手就吐糟了他这个烂好心。
“会长他应该……不是这个意思。”
一团乱麻的糟糕调查,毫无头绪的线索整得他有些丧气了。把那群小孩儿丢在岛上,危不危险尚不可知,宫廷政变,学生暴动,好友受伤,还有一封不知去向不知内容的密信。还能有更烂的烂摊子吗?
“你先回去吧……”
“你要去哪儿?会长这会儿不让任何人出校。”
“去吃饭。”
“诶?这点哪儿还有吃的啊?带我一个呗,我也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