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书昀还一点遗憾,“高三时间太紧了,不然我肯定还想给你点帮助的。”
苏轻轻也不知这样的话题如何终结,干脆说:“我知道,那学长再见,快上课了。”
郑书昀在苏轻轻转身时,大声了一点说:“等有时间,我送你本书吧。”
苏轻轻回头微笑点头,便快步往教室赶。
而郑书昀得知曾经的小徒弟再次出征,送出了他的心爱之物。
一本杂记。
收录了各种各样的人生故事,小人物的各式各样的生活。
不一样的人生日志。
好巧不巧,祁巍四处闲逛,恰巧碰见。
那时,苏轻轻在教室尽头的长廊旁边,正和郑书昀聊天。
旁边经过几个人,她没有在意。
祁巍努力找存在感,来来回回晃荡好几圈。
在第五六七八圈的时候,总算被苏轻轻瞧见。
祁巍顺势大喊:“苏同学,要上课了,下节物理课哦。”
苏轻轻只好结束和郑书昀的话题,只想回头揍一顿祁巍。
回到教室后,苏轻轻的前桌,同桌都投以好奇的目光。
包雨那是能忍住不去八卦的人,苏轻轻刚坐到位置上,包雨就一连串发问:“刚去上厕所,我看见你和那个谁?”
“郑什么书昀好像是高三文科班重点班的。”
“你们两个人聊天聊的都忘我了,我都没好上前打扰。对了,我看还送了个信物。快说,是不是定情信物?”
苏轻轻一脸无奈,压根不想解释。
心累。
“嗯,我们下一步在你的脑补里是不是该牵手约会了。”
“怎么说,你们真的要谈啊。欧呦~”
恰好这时上课铃响,包雨没再继续追问。
好不容易躲过包雨的夺命连环问,转头发现还有一位。
她的同桌——祁巍,也是没消停的打算。
没过一会,穿来一张纸条。
-祁巍【你怎么又跟郑书昀在一块】
-苏轻轻【送本书而已。】
-祁巍【好吧,我错怪你了,以为你要和这种人模狗样的谈,还好没有。】
-苏轻轻【说话就说话,别人身攻击好不好。人家有颜有才华的。】
-祁巍【我脑子不好,眼神也不好,看不出来!】
脑子不好,去看看医生,能不能不要烦我。
这句话刚写到纸条上,苏轻轻就又擦了去。
一想,她跟一个没长大的傻二愣计较个什么劲。
这家伙,还真是关心不对地方。
苏轻轻实在不懂,他又发哪门子神经。
或许是闲的没事做,等他过几日去参加物理竞赛,估计会好点。
再后来,苏轻轻为了查素材去了学校的阅览室。
偶尔中午作业少的时候会去,距离比赛不足一周的时候,几乎每天都会去看一会。
周六下午是公共的自习时间,苏轻轻趁着这个时间去了阅览室。
阅览室周六下午的人比平时多点,来的人多是因为教室自习吵。
为了占到位置,苏轻轻吃了中饭便去了。
她拿了两本文学,找了一处空座位坐下。
正看的入迷,全然不知对面的旁边多了个人。
看的差不多时,她抬头望向远方的树,缓解一下视觉疲劳。
再回过神看,对面旁边的人是郑书昀。
郑书昀见她注意到自己,停下写作业,在纸条上写了几个字递过来。
-郑书昀【好巧】
-苏轻轻【你怎么也在?】
-郑书昀【刚结束月考,教室里太浮躁出来透透气。】
-苏轻轻【这样啊,我准备回去了。】
-郑书昀【介意一起走吗?待久了,有点想出去走走,顺便还想问你点问题。】
苏轻轻没细想,好歹是曾经帮助过自己的学长,一起走聊个天也不算什么大事。
于是,便答应了。
-苏轻轻【可以】
这个时候,学校的操场会有一些无心学习的人散步,苏轻轻和郑书昀也在其中。
两个人并排走着,郑书昀说话很客气,聊的也都是自己看过的书,还有电影。
其实,苏轻轻看的书虽然多,但还是很多和郑书昀不同。
她曾经也出现过一个想法,郑书昀这个自带书卷气的男生,会和自己很契合。
可聊着聊着,她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文艺,也没有像他那般对文学名著和电影各式各样的独特见解。
她只是喜欢,单纯的喜欢。
之前的那些,恰好是有些见解,恰好被认同。
这次的交谈,她沉默许多。
同时,她好像更能明白郑书昀是个不折不扣的墨水话痨。
很适合成为朋友,但也止步于此。
距离最后一节下课还有十五分钟时,她委婉的表达要陪朋友一块去食堂。
两人分别。
晚饭结束,祁巍居然没去打球,反而是坐在座位上。
反常,实在是反常。
而包雨在吃饭回来的路上碰上张寂,拉着他去打篮球。
她不在,好在没人八卦。
苏轻轻刚进门,祁巍就靠过去。
把她拦在座位前,气鼓鼓的说道:“这都第几次了?”
苏轻轻一脸疑惑:“什么第几次?”
“你和郑书昀一块散步,还差点手拉手。”
“你有病吧。”
苏轻轻真是懒得理,怎么还有如此无理取闹之人。
再者言,她和谁交往也没必要昭告天下。
祁巍没听到满意的答应,这会脑子转动的快:“你没否认。”
义正言辞道:“我要举报,有人早恋。”
苏轻轻叹了口气,真想一巴掌扇他脸上:“我看你是巴不得我和你一样被记过吧。”
“……”
祁巍突然软了下来,说的话却一点也不降火“苏同学,别生气嘛,你可是学习委员,要做遵守纪律的好同学哦。”
“……”
“滚。”
因为这事,苏轻轻好几天没理祁巍。
后来,苏轻轻参加作文比赛,祁巍参加物理竞赛,两个人在同一辆大巴上。
祁巍凑过来,跟她说比赛加油。
她其实也没多生气,顺势给了个坡下。
“你也加油。”
那天作文的题目,当一个人在抉择现实与理想时,会怎么去度量两者的关系。
她是标准的理想主义青年,那篇作文有没有得奖并不重要。
她写的正是身边的理想主义,内心的理想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