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巴眨巴眼,讪讪地收回了手。
好吧。
他确实该把“性别防范”刻在脑门上。
晚上吃的是烧烤,因为这群小少爷们都习惯了被人投喂的日子,让他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实在是难于登天。勉强要烤也行,就怕把这么有诗意美感的院落给烧了。
这烧烤的活儿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做吧。
一盘盘烤串端上来,都进了肚里。
林之向吃的又偏重口,贼喜欢吃辣,而且今天他上了化学实验课,还和沙芬格的学生,自己未来的师兄交谈了小半个小时,心情也不错,几乎很大一盘烤串都是他炫完的。
等差不多到了九点,众人陆陆续续准备散局。
期间谢臻突发奇想的要加林之向的飞鸽,而且要的是私人飞鸽。
林之向拿出手机让谢臻加了ID,好友验证通过。
傅砚辞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下。
明暗交错的俊脸上,眼眸也变得晦暗不明。
一行人离开当风起小院。
几人的宿舍方向不同,林之向和傅砚辞的海景别墅在西北边,两人顺理成章的同行。
和其他三人挥手告别,林之向整个人绵软无力的就要倒下。
幸好旁边的傅砚辞眼疾手快地扶了他一把,林之向踉跄几步才没有倒下。
傅砚辞本就硬朗冷厉的眉眼再添几分暗色。
“林之向,你不会吃烧烤把自己喝醉了吧?”
林之向倒是没有把自己吃醉。
只是……
“好热……”
“热?”傅砚辞拉起林之向,没在他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又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没有发烧。”
瞧着林之向昏昏沉沉马上要倒地昏睡的模样,傅砚辞叫了辆车,将人送回了他的别墅。
昏暗的车厢内,窗外接连不断的光影掠在林之向的侧脸。
男生的碎发软绵绵地搭在额前,眼皮轻轻阖着。
缩在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内,乖巧得像是一团小雪球。
抵达别墅,傅砚辞托着林之向,用他的指纹开了门,让林之向先在玄关的小椅子上坐着。
林之向没什么力气地靠着墙壁。
“傅砚辞……”
“怎么了?”傅砚辞关上门,一只手挡在林之向眼前,把灯开了。
刺眼的白炽灯灯光盈满了整个客厅。
但林之向不觉得刺眼,因为眼前有一片阴影遮在他面前。
“我渴……”林之向有气无力地说。
“等着。”说完,傅砚辞起身去了厨房给林之向倒水。
他不常来,不知道林之向一般会把水杯放在哪儿。
但海景别墅内的装潢都差不多,傅砚辞在冰箱旁边的柜子里找到水杯,简单清洗了下,给林之向倒了杯温水。
折返回玄关后,林之向的身影早已消失。
“林之向?”傅砚辞喊了他两声,也没见回应,只好先上楼去寻他。
林之向已经脱下羽绒服,钻进了被窝。
脸红扑扑的,很不正常。
“林之向,你是不是又发烧了?”傅砚辞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从客厅翻出医药箱内的体温探测仪,给林之向嘀地一声量了□□温。
显示四十度。
傅砚辞紧紧盯着液晶屏幕,眉头紧锁。
这个温度得先吃药,要是降不下去得打电话让医生过来。
但林之向死活不愿意吃药,还嚷嚷着说他没病。
“没病怎么会发烧?你这两个月都病了多少次了?”傅砚辞试图给林之向喂退烧药,林之向抿着唇不爱吃,任傅砚辞怎么哄都没用。
“我真没病。”林之向每一口呼吸都似乎带着灼热,他亮出自己的手腕,指着手腕上已经飙升到70%的金色纹路,“你看到这个没?这个是……是系统!系统……”
说话都语无伦次了。
傅砚辞叹气,眉宇间划过一抹无奈。
“你看嘛。”林之向非得把手腕横在他面前。
但傅砚辞压根没在他手腕上看到什么金色纹路。
白皙的皮肤下是青色的血管。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吃药?”傅砚辞从来没想过林之向会这么棘手。
尤其是他发烧的时候,似乎很爱无理取闹的撒娇。
让人恨也恨不得。
原本可以放任林之向不管的,让私人医生过来给他打一针退烧针就行了。
可不知怎么的,他是有点放不下心。
林之向支吾了几声,脸色忽然一变,惊天动地的咳嗽起来,一声又一声,撕心裂肺的。
见这样的情况,傅砚辞已经准备打电话叫医生了。
下一秒他就被人抱住。
傅砚辞的动作僵了一瞬。
紧接着后边的那个人开始对他动手动脚。
要去扒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