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枝萝无语,很想把它这个整顿职场系统改为种地系统。
不过。
这里院子大是大,可不够长,在东南角的地方,原主爷爷有开辟一块菜地。
但将一亩黑土地都放这,会不会放不下,或者会因为太长而蔓延出去。
沉枝萝幻想了下那个场景,院子外,土褐色中忽然出现一道黑色,她猛摇头,拒绝,“不行不行,蔓延出去也太丑了吧。”
【蔓延出去,不会呀】
系统得意。
沉枝萝幻想地在系统的声音中变换,一亩地太长,为了放在院子里,会被加宽宽度,缩短长度。
好像还可以。
于是一番精挑细选,沉枝萝在一出相对空旷的地方,从背包里面将黑土地拖拽出来。
一通烟雾寥寥。
沉枝萝这个不爱种地的人都因此满眼期待。
结果等烟雾散去。
沉枝萝想的一大片土地是一点没有,眼前这一方在土褐色的包围下,显得很是可怜又突兀。
她这才明白方才系统为什么会说不会蔓延出去。
确实不会,这么小,蔓延出去个毛啊。
“你这是诈骗,”沉枝萝阴沉着声音,“不是说一亩吗?怎么只有这一点?!”
【啊?不是呀,当时只是说的数量1…】
沉枝萝崩溃,“正常人谁会想你一土地不按照亩,按照平啊。”
幸好没有放到自己被划分的田地里面去,不然要人笑话死。
她气到要拆系统。
门口此时传来一道女声,“请问,这是沉枝萝的家吗?”
闻声沉枝萝看去。
来者衣着粗衣,挎着竹篮,怀里抱着位五六岁的男孩,身后跟着两位少女与一个大汉。
沉枝萝有些警惕。
不是,这么快就追家里来了。
但瞧着这几人的架势,不像是来报恩的,倒像是,来求助的。
妇人看见沉枝萝的脸,嘴唇微张,眼眶迅速变红,她哽咽着,“枝萝,我是阿娘啊。”
阿娘?
原主不是无父无母吗?
沉枝萝眼中含着疑惑,她皱眉问,“口说无凭,拿出证据来。”
刚刚还温馨感人的画面迅速被打破。
妇人愣在原地。
一旁的大汉斥责,“真是越大越没有规矩了,怎么对你阿娘说话呢!”
沉枝萝,“……”
不是,他有病吧。
“你们到底谁啊?”沉枝萝也没了好脸色,她面容阴沉下来,“怎么平白无故出现在别人家里,像条疯狗一样乱咬人,还有,我父母早死了,所以你们要真想当我父母,不如用鬼魂来与我说话,我还能信上你们几分。”
还想道德绑架她,她有那玩意吗?
大汉暴怒,“反了天了,你可知百善孝为先,只要我告诉县令爷你如此不尊重父母,你那地主梦就到头了。”
哦,所以是看她得了地,来攀关系呢。
只是,这人难道看不出来,萧何为现在是她的靠山吗?
还要告到萧何为那,真是,够天真的。
沉枝萝笑着鼓掌,“哎哟,怕死我了,你这么理直气壮,不如现在就去告呀,看看谁赢谁输,毕竟我是不介意牢狱中再多一个人的。”
“你……”
大汉气到指向她的手抖。
妇人这时才冲着大汉开口,“够了,别说了,我知道阿萝不是有意的,她只是怨恨我在她婴儿时将她弄丢,我理解她。”
说完,她转向沉枝萝,泪水哗啦啦地流,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阿萝,你放心,阿娘绝对不会再让你出事了,刚刚你父亲只是气急了,你别往心里去,阿娘,也不怨你方才的话……”
真是有意思,早不开口,晚不开口,非要等大汉理亏了再开口,真当她沉枝萝是傻子吗?
“行了,”沉枝萝不耐烦,“要哭能不能出去哭,看着碍眼。”
怕自己显得不公平,沉枝萝又冲其他几人道,“还有你们几个,打哪来回哪去,踩脏了我地,小心我找你们要经济赔偿。”
一听赔偿,妇人慌了,她低头看去。
这处许久没人住,满地落了枯叶,生了许多杂草,看着居然比外面的路边还要荒芜。
妇人,“……”
大汉看此场景,强硬走进来,怒气冲冲地朝沉枝萝靠近,“你真是在外野惯了,那个老头子也没有教好你何为孝?何为长?身为你的父亲,今日我就好好教教你。”
言罢,他举起右手就要朝沉枝萝的脸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