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过一场雪之后世界安静不少,一片白茫茫。由于是今年第一场雪,且没有影响到市民正常出行,所以只将路上稍微厚一些的积雪除去。
颜清晓戴着白色毛茸茸耳罩,戴着手套,穿着淡粉色短款棉服在雪地里自拍。
颜父在门口喊道:“晓晓快上车。”
“来啦!”
颜清晓笑着面对镜头拍下最后一张自拍,将手机揣兜里小兔子般迅速地窜进车后座。
“我们去完古董店之后去你家看看。”颜母坐在副驾驶上说。
“嗯嗯。”颜清晓抬手把耳罩拿下来放在一旁。
今天时耳不在店里,是另一位不认识的年轻人站在展柜前拿着一块毛巾,左擦擦右擦擦。
颜清晓一家人走进去,年轻人将毛巾握在手里,笑着说:“三位随便看看。有什么需要我讲解的随时叫我。”继续拿着毛巾去擦另一边展柜上的玻璃。
三人友好地点头,颜清晓指着墙上裱起来的字说:“爸,你看,就是这一幅。”
顺着手指的方向望过去,颜父眼睛微眯,喃喃道:“确实有点像。”
“你好,这个可以拿下来我看看么?”颜父说。
“这个我得问问我们老板,您稍微等会。我去打个电话。”年轻人说。
“好,麻烦了。”颜父说。
在那年轻人打电话的间隙里,颜母看上一件玉镯子。
是很少见的粉紫色,看着价值不菲。
颜母挽着颜夫的胳膊,道:“仁松,你看这个镯子真好看。”
颜父语气温柔,还带着丝丝宠溺,“好看,不过我觉得戴在你手上才能真正展现它的美。”
颜母脸刷一红,颜清晓站在两人后面打了个寒颤。
老夫老妻了还这么腻歪……
还虐单身狗!!!
“我们老板说可以。”年轻人接完电话过来搬了个小木梯放在地上踩上去小心翼翼地将‘镇店之宝’拿下来。
颜父仔细瞧着,朝颜清晓重重地点了下头。
“我想问问这个多少钱肯卖?”颜父问年轻人。
“这个是我们镇店之宝,老板说多少钱都不卖。”年轻人语气有些为难地说。
颜父没再强求,转而说:“我夫人看上展柜里那只粉紫色玉镯,想试戴一下。”
“好,我不方便给您夫人戴,您给戴一下吧。”年轻人走到柜台里面说。
“好。”颜父接过递来的护手霜。
大衣衣袖捋上去,露出一截保养得当的莹白小臂,颜父先将护手霜挤到自己手上,揉开后仔仔细细地将护手霜涂在颜母手背手心和手腕处。
再轻轻将手镯戴到她手上。
圈口不大不小,戴进去的很顺利。
年轻人真心夸赞道:“贵夫人戴上真的特别显贵气。”
“是吗?”颜母很高兴,抬起胳膊。“老公,好看吗?”
“特别好看。”颜父每次望向颜母时眼神都很温柔,还很深情。
仿佛两人还在热恋期。
“多少钱?”颜清晓在旁边眼神无奈地问。
“那只是昨天刚到的货,价格还没定。我去问问老板。”年轻人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
“好,麻烦了。”颜父说。
“不麻烦不麻烦,你们先随便看看。”年轻人连忙摇摇头,摆摆手。
说罢年轻人走到一遍再次拨通老板的电话。
颜母说:“那幅字是真的吗?”
颜夫答道:“是,拓本。”
颜母语气有些遗憾,“可惜是非卖品。”
颜夫轻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抚,“没事,至少没被卖到国外。”
颜母说:“也是。”
颜清晓不想吃狗粮,在店里走来走去,欣赏着墙上的字画。
年轻人走过来说:“那个手镯是粉紫色玻璃种,这次只出了这一只,老板说售价一百五十万。您确定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