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清晓手里捧着一束花站在医院门口,远远看到一个拄着拐杖艰难行走的短发女人从医院里面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拎着包的,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男人。
颜清晓惊喜地喊道:“潞潞!”在看到站在闺蜜身旁穿着潮流的陌生英俊男人时,眼神警惕中透着一丝疑问:“这位是?”
云潞在颜清晓面前停下脚步:“这个是那个小屁孩哥哥,今天小屁孩上兴趣班,所以他哥来办出院手续。”
陌生男人伸出手,礼貌道:“你好,我叫黎彦。”
颜清晓腾出一只手,礼貌握了握后松开:“颜清晓。”
黎彦说:“既然你朋友来了,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不舒服随时给我打电话。”
云潞点头答应,“好。”
等黎彦走远,颜清晓问:“需要我扶着你么?”
云潞拄着拐杖往前走了两步,“不用不用,能走。”
静谧地书房里亮着柔黄色灯光,嫩白色栀子花静静陪伴着正在帮忙批改卷子的颜清晓。
期末考试结束后,颜清晓被拉去当苦力——批阅一部分语文卷子。
红笔起起落落,在看到学生的离谱答案时她忍不住噗嗤一笑,将卷子翻面看看是不是自己的学生写的。发现不是时,长舒一口气。
一楼的淡蓝色可爱猫猫挂钟隐在黑暗中,时针向前移动,最终指向2。
红笔在阅读题上打下最后一个对勾,最后一张卷子批阅完毕。
颜清晓坐着伸了个懒腰,揉着酸痛的脖颈。
头往后仰着看天花板,眼神放空。
等休息的差不多了时,站起身将一摞卷子整理好放在桌子一旁。
拉灯,走出书房门,关门。
今年第一片冰晶落在穿着灰蓝色大衣,红色围巾的颜清晓手心。她站在街边仰起头,雪花扑梭梭地往下落。街上路人纷纷停住脚步,或抬头或拿出手机记录。
冰晶被手心的温度灼烧,渐渐消融。只一会儿时间,雪越下越大,地面上积了一层薄薄地雪。颜清晓抬手将围巾扯松了些。
在雪快要落满她的每一根发丝上时,一辆奔驰停在她面前。
颜清晓摇头抖掉头发和眼睫毛上的雪,拍掉身上的雪花俯身坐进副驾驶,还没系上安全带,颜父的问候就来了,“晓晓啊,在学校待的怎么样?”
颜清晓系好安全带,“挺好的,我不是主课老师,压力没那么大。”
车开出去好远颜父才继续问:“有没有遇到喜欢的男生啊?”
“整天除了上班就是上班,周末还要忙装修。哪有时间谈恋爱啊,爸。”颜清晓拿出一包薯片,打开手机看早上缓存好的电视剧。“好了爸,我看会儿电视。”
颜父一只手揉了把她的发顶,“好好好,女儿大了,嫌老父亲烦了。”
“哪有,哦对了爸,等回家我给你看个东西。”颜清晓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嘴上应付着老父亲。
“好。”颜父拿开手,专心开车。
“妈!妈妈妈妈妈!!!”
颜母正躺在沙发上敷面膜,听见这几声连续地妈妈妈妈妈时眼睛睁开,揭开面膜,穿上拖鞋刚走到门前就被人狠狠抱住。
“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