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铂桉属于DADDY级别的男人吗?
俩人吃饱喝足,回到酒店后,程铂桉将人一把抱到卧室,半抱半摔地把人放倒。他屈膝单腿跪在床沿,俯身后,双臂撑在她的身侧,用DADDY的姿态,强势问:“汪翎霏,饭吃饱了,肚子不饿了,你给我用你的小脑袋瓜好好地想一想,究竟谁是妈妈?谁是DADDY?”
他这一餐饭,吃得很阴沉。汪翎霏全程就是开他玩笑,边笑边吃,完全没有意识到她把他惹怒了。
此刻,她躺在床上,瞧着他近在咫尺的俊俏脸庞,嬉皮笑脸地摸了一把,勾着他的脖子,说:“乖,叫我一声妈妈不吃亏的,妈妈给你糖吃。”她说着噗嗤笑出来,眉眼弯起,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胸口,与他玩闹说:“行了啊,吃饭的时候给我甩脸色就算了,现在都回来了我不陪你玩了。你快点起来,别压着我。我要去洗澡,明天还得加班呢。”
她还笑?她觉得这是个很好笑的事情吗?程铂桉一把握住她放在他胸前的小手,将其两只手腕交叉握在他的掌心内。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冷着脸,再问她:“你让我叫你妈妈?你还说要给我糖吃?”
汪翎霏到这会儿还没有觉察到危险。她以为他是小心眼,就拧了拧手腕,皱眉呼痛说:“松开,你把我弄疼了。”
很疼吗?程铂桉冷笑一声,便直起腰,抽出皮带,将她的手腕捆起来。
他在干什么?他抽皮带捆她手是什么意思!汪翎霏终于觉察到,他是真的生气,没有和她开玩笑。顿时,她有点慌了,立马大叫说:“程铂桉,我不喜欢那种PLAY,你也不能家暴我!我怕疼,我不喜欢强迫,你给我快点松开!”
“要我松开?可以啊,叫我DADDY,求我。”程铂桉将她翻转,要她趴着,背对他。他手掌按在她的后腰处,像是按住一只柔弱的真兔子那样,只要他稍稍用力,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没用。她只能向他求饶,好声好气地哄着他,乖乖听他的指令。
汪翎霏的脸埋在枕头里,软乎乎的触感不算难受,就是有点屈辱。她侧过脸,仰着脑袋,朝程铂桉丢出怒骂:“我说了不喜欢这样!我也不叫你DADDY!你再不松开手,我就要生气了!”
她现在才生气?晚了。程铂桉解开衬衫扣子,他把将衣领敞开,而后俯下身,邪肆轻笑,说:“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清楚。”说着,他还故意轻揉她后腰处的敏感。
他在玩欲擒故纵吗?不对,不是。汪翎霏看向他危险的双眸,余光瞥见了他凌乱的衬衫,她的眼神不自觉地从他的脸,下移到了他敞开的衣领处。顺着他的衬衫衣领,她看见了他形状漂亮的腹肌排列得整整齐齐,一块一块的像是馋人的大肉。
她没出息地舔了舔唇,咽了一口口水,嘴硬说:“你才不是DADDY,我不要……”可惜,她的嘴硬他不买账,话还没有说完,就全都被他吞了下去。
程铂桉发了狠地吻她,他要惩罚她乱说话。唇齿纠缠,一个被困住双手,难耐无助,一个则是放肆点火,不顾身下人的死活。
“求我,叫我DADDY我就给你松开。”程铂桉褪下衬衫,他跪坐在床沿,把她拉起来,且双臂托着她的身体,让她能贴紧他,感受到他。
汪翎霏晕晕乎乎的,腿脚下意识就缠到了他的腰际。此时的她已经吃到了他的‘苦头’,她赤红着双颊,眼里全是一汪汪的水雾。可她还是不想求他,因为她不服气,不想让他占上风。明明,之前都是他求她,哄她,讨好她,她才不要让他得逞呢。
故而,她使了个小伎俩,假装服软说:“程铂桉,我粥喝多了,想去上厕所。你把我放开,行不行?”
她的假装服软,程铂桉在和她刚认识的时候就已经领教过了。他的小兔子,有时候很傻很天真,有时候也很狡诈很坏,他才不上当呢。他扶着她的腰,托着她的臀腿,站起身,‘假好心’地说:“你听话,我就抱你去解决。你要是不听话,就在这里憋着。”
他太坏了!他才不是什么温柔大狗狗,他是全世界最坏的大灰狼!
汪翎霏的身体骤然悬空,被困住双手的她彻底失了平衡。纵使知道他不会松手,可她还是忍不住害怕,心跳加速。她气鼓鼓地看向他,就见他脸上全是得逞的坏笑。
程铂桉看出了她的害怕,他作势松手,逼她就范。
“啊!别松,我要摔了!DADDY,DADDY,求你了,别松手!”汪翎霏即刻求饶,且核心发力,拼命往他身上靠。
她连叫两声‘DADDY’,把程铂桉的心叫得快要融化了。他想,他今晚一定会对她俯首称臣,唯她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