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白清流才缓缓回答:“......栀栀,这一切与你无关。”
“今夜药浴到此为止,不,从此以后,你都不必再药浴。”言罢,他蓦地将她放开,飞身上岸。
【白清流好感值+5,当前好感值:-25】
好感值上涨,危机......解除了。虽这么想着,沈故枝依然不敢轻举妄动,她凝视白清流的背影,轻声道:“师父,请您将顾栀逐出韶音宗。”
“你在说什么?”白清流没有转身,声音也极为平静。
指尖掐紧掌心,沈故枝张口:“顾栀自请放逐。”
时间好似在这一刻放慢了流速,霎时万籁寂静,沈故枝只觉温泉水一点点褪去温暖,寒意渐渐攀爬而上,她抖着身子,不由放缓了呼吸,雾鱼却不合时宜发出了声音:“玄清仙尊,发生什么事了?”
不待沈白二人回应,一道灵力乘风而起,直直闯入,却被白清流强势挡下,两股灵力相撞间,温泉水四溅而起。
“仙尊?”顾清淮话音一落,双方这才收回灵力。
溅起的水滴哗啦啦落下,沈故枝被劈头盖脸淋了一身。她俯身半靠在温泉边,本就凌乱不堪的衣裙暧昧勾勒出身体曲线,她却对此毫无觉察,只向来人脱口道:“顾师兄,你怎么来了?”
“我自是前来取走玉简,并归还遗物。”言及此,顾清淮从沈故枝身上移开视线,向白清流行了个礼,“小师妹若与仙尊有要事商议,清淮眼下便不再叨扰。”
沈故枝手脚并用从温泉池中爬上了岸,温泉池早已变成一汪冰水,淋在身上寒意环身,她被冻得瑟瑟发抖,以至于嘴里发出一阵“咯咯”的怪声,她不得已向顾清淮露出一丝羞赧。
顾清淮神色自若地向沈故枝走近,带着淡淡竹香的青袍也在这时裹住了她全身。她握紧外袍,下意识抬眸,月色下,白清流脸若寒玉。
沈故枝本该对顾清淮道谢,却不知为何,神色踌躇,最终一言不发。
再一抬眸,出现在沈故枝眼前的是一块白帕,其中包裹的正是那条脚链。
“麻烦师兄了。”她温声道,本欲拿出玉简归还,却发现芥子袋并不在身旁,“顾师兄,这玉简栀栀改日再还。”
沈故枝说着,脚链却被她意外扫落于地,在月光的映衬下晃着人的眼睛。
“栀栀,该休息了。”随着白清流的声音响起,脚链消失在他的袖中。
“既如此,那清淮先行告退。”顾清淮深深看了沈故枝一眼,“玉简之事,小师妹何时方便,我再来取便是。”语毕,他又看向白清流,微微颔首,转身衣袂翻飞,身影很快消失在月色之间。
“方才你说,要我将你逐出韶音宗。”将白帕震碎,白清流摩挲着脚链,目光掠过沈故枝的那双裸足,又回到她的脸上,“你可知宗外七洲凶险非常,离开韶音宗,你又能去哪儿?”
沈故枝缩在衣袍中,声音轻而坚定,“栀栀知晓。师徒伦理不可违,今夜种种,已是大错。留于宗门,于师父,于栀栀,皆是煎熬。与其日日深陷难堪,不如远走他乡。”
白清流静默良久,久到沈故枝只能听见风声。
“栀栀,我待你如何?”
沈故枝微愣,似是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发问,“师父待栀栀自是极好,正因如此......栀栀才不该触碰禁忌。”
“那栀栀怎会认为我将怪罪于你。”白清流轻叹,挥手驱散了沈故枝身上的寒意,连带着她那贴身衣物也被烘干。
这老不死的,可真会以退为进。沈故枝暗暗咬牙,只能轻声道:“多谢师父。”
白清流示意她走近,“过来。”
体内异常那股好似发.情的异常已经消散,基于原著基础上对白清流的了解,沈故枝断定对方并不会在这时突发兽性将她XXOO,于是她拉近了与白清流的距离。
白清流却在这时蹲下身子,白衣铺洒于地,像是月光倾泻,沈故枝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男人。
他握住了她的足,柔软冰凉,像是捧了一汪泉水,还来不及感受进一步的细腻,那裸足便不安地往后退去,他不动声色将其轻轻拽回,将脚链戴了上去。
沈故枝放慢呼吸,“师父,您不必如此。”
“怎么?”白清流起身,自然而然与她十指相扣,“你我是师徒,自当亲近些。”
“可是今夜......”
白清流打断她:“方才我已探寻过,你出现如此异样,无非是药浴时有味仙草与你体质相冲,非你之本意,往后药浴便就此停罢。”
言及此,他侧首看向沈故枝,目光沉沉,声音平淡,“不过......栀栀何时与你师兄这般熟络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