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停止运转。
乔笙低头对上了他的眼,电光火石之间,两人的眼神都变得奇怪。
封司行岔开腿,径直将她拉到大腿上坐着,乔笙手里的吹风机自觉落在了地毯上。
他手痒痒,忍不住做了刚刚就想做的事,扯开她的头绳。
乔笙的小卷卷乱蓬蓬地散开,她捂住自己为了方便画画而扎起的头发,“你要干嘛?”
他朝她说了三个字,乔笙听不见却看清了,那口型,分明是……
她脸颊倏得飘红,眼神左右飘忽,不敢看他,心里想着他现在是不是醉了,不然怎么说出这种荤话,“你不要乱说。”
他大手扶住她的脸,欣赏被他搞得乱七八糟的头发,让她看起来像个落难的公主(干净版),他一口咬上她的脸颊,果然Q弹,“怎么,来都来了,又怕了?”
他像是在嘲笑她,乔笙气得俯身就咬在他下巴上,根本没控制劲儿,直接在他下巴那里留下一道明显的齿痕,以此表示抗议。
她虽然害羞,但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有欲望不是很正常吗,男人都能随时随地下半身抬头,女人对有感觉的男人下流真是太正常不过了。
更何况他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就算把天地说穿了,天地也只会说天经地义。
只是她没经验才会害怕,等她有了经验,她也一定要来嘲笑他。
“嘶~”封司行闷哼一声,用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的腮帮子,抬起她的脸,意味深长地盯着她的嘴巴,“小嘴这么厉害,不做点别的可惜了。”
乔笙第一次听封司行说dirty talk,才惊觉封司行也有藏起来的一面,或许她现在所认识的他还不是完整的他。
“想都别想,这种事我不会做的。”
即使她被掐着脸,该说的原则还是要说清楚。
看她坚决的表情,仿佛此刻他们不是在床上,而是在某个誓师大会上。
封司行笑出声,善解人意道:“那就做点该做的事情。”
夜幕高悬,月色下人影交缠,演奏着一曲和谐的娇艳狂想曲。
乔笙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床上只剩她一个人,封司行已经上班去了。
她起身,略微有点不舒服,捂着腰准备先回自己房间,结果刚出去就碰上从医院赶回来的封司言。
封司言一身疲惫,在医院守着程娇的这几天都没休息好,岂料刚上楼就看见穿着蓝色波点长袖和长裤睡衣的乔笙从弟弟房间出来的。
他眼睛好得很,一眼就看到她脖间的红痕,遮也遮不住,眼尾娇媚如丝,明眼人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乔笙躲不开,尴尬地冲他打招呼,“大哥早,你回来了。”
封司言一股难明的怒火的涌上心头,就像看见一颗水亮的白菜被猪拱了,他拉住错身要离开的乔笙,咬牙切齿地问:“你们睡了?”
封司言失控地控制不住力度了,乔笙手腕被抓得生疼,她也是第一次见他这么大情绪波动,根本挣不开他,“大哥,你弄疼我了。”
“你们睡了?”还是这句话。
乔笙被他质问得恼了,“大哥,我是嫁人,不是守寡,我们睡了也不犯法吧。”
封司言听到她这么说气得眼里泛起红血丝,“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他的输出被强大的阻力堵塞了,话说了两遍都没能说出口。
乔笙被吓懵的,这大哥总是神一阵鬼一阵的,刚来那天他就不想她和他弟在一起,后来两人分房睡,他对她好像也平和了,如今睡个觉,他看起来气得要哭了?
人在无措的时候,冷不丁地就会福至心灵,乔笙顿悟:大哥难不成是个弟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