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惜似乎因被吓到,对此觉得很丢脸,但很快他扯出一抹坏笑,打开钱夹,塞了一卷钞票在阿虎的腰上,对泽沐然笑得愈发得意:
“嫖资我帮你出了,我知道,你如今可是,身,无,分,文。”
泽沐然憋不住笑,无辜的眨了眨眼,挑衅道:
“可我屁股擦的干净啊,不像你,还要求着你爹,帮,你,擦。”
说到这,泽沐然还顺势靠过去,直接伸手把人收入怀中的钱包拿走了。
曾惜一副大惊失色的慌乱乱捂:
“你干什么?你摸那呢?”
泽沐然却在一边翻着顺利找到的钱夹,随意抽出钱包里夹带的几张卡,以同样的方式将卡塞至人的腰带里。
她顺势将阿虎腰间的钱全都抽出来塞回钱夹,又得意洋洋的扬了扬鼓鼓囊囊的钱包。
泽沐然靠着阿虎,对着曾惜做了个二指飞吻,甚至抛了个媚眼,语气更是贱兮兮的:
“感谢倾情赞助,爱你哦,坑爹崽。”
曾惜两眼一黑,几乎要被恶心的当场撅过去,他气急败坏的指着泽沐然:
“你给我等着!我倒要看看没有钱你以后要怎么过!”
泽沐然笑笑,推着阿虎进屋,顺手把钱包丢进垃圾桶。
阿虎盯着垃圾桶,泽沐然将外套随意一丢:
“曾惜是个二逼,别管他。他是曾老头年轻时候搞出来的私生,没什么见识。”
“曾老头这几个儿子,就他一个,有卡不用天天揣现金,这点钱在这个地方也就能当个厕纸。”
说到这里,泽沐然做了一个上下变脸的动作:
“在这地方混个脸熟,比兜里揣钱好用。”
阿虎将泽沐然的衣服挂起来,看着人踢掉高跟鞋,很没形象的扑在沙发上躺平,头也不回的摆手:
“洗洗睡吧,明天带你出去遛遛。”
阿虎看向卧室的方向,上前去拉泽沐然的手臂:
“去卧室。”
泽沐然很容易的挣脱开来,推开阿虎,有些不耐烦:
“我不去,床太软了我睡不好。你去卧室睡,又不是只有一个地方能躺。”
酒店,笑子等人疲惫的坐在地上,他们已经把床立起来压住门板,此刻众人神情憔悴,胆战心惊。
门外的尖叫,血肉撕扯,啃食骨肉嘎吱嘎吱发出的声音,叫人阵阵头皮发炸,仿佛置身炼狱。
尤其当有人撞击在门上,随后被扑倒,鲜血顺着门缝溢进房间,那种濒死之人的悲鸣,夹杂着怪物的低沉嘶吼,就连死亡之前的微弱呼吸都如此清晰,将众人心中的不安无限放大。
待走廊彻底恢复寂静,只有丧尸喉咙里发出的那种空洞低沉的喘息声。
笑子风打开手机,将其拍摄的酒店结构图展示给众人,好规划接下来几天要如何从这里转移至淡水养殖场的附近。
窗外的街道上,车祸随处可见,爆炸声,警报刺耳的悲鸣着,叫人彻夜难眠。
后半夜,不知是否有幸存者试图逃脱,离开了房间,被丧尸察觉,尖叫着奔逃。
惨叫声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处,有重物摔落,随后那种极致尖锐的哀嚎,大喊着:
“腿!我的腿!救命,救命啊!别丢下我!我得回家,我得回家啊!”
有隐约谩骂的声音,似乎是那人的同伴,在不满那人的哀嚎引来了丧尸注意,惊慌的闯入了其他的房间,以此躲避被声音吸引的丧尸。
伴随着一阵搬运东西的声音,听起来是在堵住房门。而那听起来好像是摔断腿的男人,与此同时,正发出濒死前的凄厉惨叫,刺的人耳膜都跟着阵阵不适。
除了洛沈沉和笑子风,没有人能在这种事情发生后继续睡得着。
当清晨的第一缕微光在天边划过,他们都盯着重重的黑眼圈,昏昏欲睡的陷入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