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风!”周文瑾出声打断他。
他低头看了眼江鱼的脸色,见他面色尴尬,抬眸呵斥赵凛风:“闭嘴。”
赵凛风丝毫不觉得自己遭人厌烦了,撇了撇嘴,有些不在意。
“你别听他瞎说。”周文瑾不着痕迹地捏了捏江鱼的胳膊,轻声道:“你哪里都好看的。”
江鱼感激地朝他点头,欣慰地赞同他的观点:“我确实哪里都好看的。”
他说完朝周文瑾暧昧地眨眼,又迅速换了幅认真的模样:“不过以后再给你看,现在还是先去救柳生吧。”
“听说金府过几日要办喜事。”赵凛风冷不丁开口。
周文瑾抬眸瞥向他,两人视线交汇。
“什么意思?”江鱼看不清他们面上神色,扯着周文瑾的衣袖,吸引他的注意力。
“我们趁喜事当天混进去。”周文瑾低头看向他扯住自己的手,轻声回答他。
“可是,我们怎么确定柳生就在金府呢?”江鱼实在没想通。
话音刚落,就听赵凛风冷哼一声,骄傲嘲讽道:“你们是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啊!”
他哼笑一声,自如道:“我早就查到掳走柳生的人是金府的人了,顺着蛛丝马迹查下去果然查到那些人,将柳生接连换了两个藏身地点,现下正被困在金府内院之中。”
“那你早知道你不直接去救他?”江鱼气闷,还白白等到现在,也不知道柳生被人掳走,该有多还害怕,有没有受欺负。
赵凛风闻言奇怪地瞥了他一眼,理直气壮地反问:“他跟我非亲非故的,我为何要救他?”
江鱼噎住,忍不住跟他争辩:“那跟你非亲非故的,你现在怎么愿意说出来了?还费劲巴拉的去查线索?”
就没见过赵凛风这么奇怪又别扭的人。
赵凛风诧异地瞅了江鱼一眼,仿佛看到了江鱼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忍不住心里发毛地抖了一下,连忙打断他的奇思妙想,语气十分讨打地嘚瑟道:“我也并非要故意查,实在是金府办事的人水平实在不高,我只瞧一眼就看出了名堂。”
他轻飘飘地看向两人,哼声道:“现下也不过是看你们蠢笨得不行,实在怕让人觉得和我赵公子认识的人都是傻子,这才提醒你们。”
“我可不是好心,只是怕丢人。”赵凛风嫌弃道。
江鱼才不管他七七八八的,既然有人提供线索,那再好不过了,扯着周文瑾和他商量:“那你去查查柳生现在情况怎么样?”
“自然是好着呢!”赵凛风昂着脖子,迅速接话:“金府的人不知道要掳他干嘛,一顿饭都大鱼大肉地往里面送。”
“说不定等你们救他出来,发现他身上还长了五斤肉。”
虽然赵凛风语气实在是阴阳怪气的,但是知道了柳生现在情况,江鱼也暂时放下了心。
几人定在金府喜事那天,趁着府中人员混杂,寻机混进去将柳生救出来。
很快等到金府喜事这天,周文瑾实在拗不过江鱼,还是带着他一起来金府贺喜。
“周......周捕快?”金府门卫捏着请柬上上下下地打量周文瑾,不免有些疑惑。
县里没有听说有姓周的捕快啊。
门卫视线落在周文瑾出示的信物上,斟酌着朝他回道:“周捕快稍等,我先去通报我家老爷。”
周文瑾颔首,自无不可。
“周文瑾,你这行不行啊?”赵凛风吊儿郎当地靠在柱子前面,有些嫌弃:“还不如直接报我赵公子的名号,哪有这么麻烦!”
江鱼嘁了一声,才不惯着他,嘲讽道:“你赵公子什么名号?”
赵凛风噎住,有些不服气:“自然是玉树临风,潇洒肆意的名号。”
他说完也不管合适不合适,径直不给人反驳的机会,闭上眼睛开始装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