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等我整理一下就来教你一些基础的东西。”丁老爷子就爱那个门敞开来。陆锐也进来了,“丁师傅,家里有没有什么食材或是米?”陆锐张望了一下问道。
“米?你拿米做什么?”丁叔的脚步一顿,回房间的步子一转,直愣愣地盯着陆锐,像是对方要做什么坏事,反正是让他想起来绒绒曾拿米玩过过家家,当时家中一缸的米都给糟蹋了,最终想了半天还是决定低价给买了出去,给卖家说明了情况,也不知道对方最后怎么处置的。
“不是要包师傅您的饭吗?我早来就是来吃早饭的。”陆锐解释道,“怎么了?怕我偷米啊。我看起来是那样的人。”他摆了摆手。
丁师傅放了心,往自己房间走去,去将外衣套上,“没有,只是吃了点绒绒的教训。”
陆锐心领神会,自顾自的去厨房烧火煮粥。
两人在喝粥的时候王老先生和成街正巧来了。
成街只是来看看陆锐是不是在这里,见着人呢也是安了心,与陆锐说了一下自己今日在昨夜的地方自己修炼去了,若是有事儿便来此处找他即可,便是离去了。而王老先生是想询问丁兄是否有空照料一下绒绒,他想去找一份活计,总不能一直依靠着丁兄过日子。丁兄欣然接过了绒绒,顺带问他们吃早饭了吗,得了答案大家散了。
吃完早饭后去拿了一张符纸,又拿了几张白纸和一直毛笔,递给陆锐道:“来,你先学着临摹一下上面的图案,跟着摸索一下怎么画才能最快完成一张符,这样有助于你以后自己研究和创作新的符纸。"说完他自己就收拾着去洗碗了。
陆锐拿着这些纸,打算自己先仔细研究再下笔,但是在他看了半天没有看懂还把自己看懵了就打算先下手实验了。
最后在陆锐一上午的努力之下,决定不完全复刻了,直接按照自己琢磨出来的顺序自己画,并没有打算完全临摹出来,换句话说就是他临摹不出来,总感觉有一些细节是不一样的,可刻意去模仿倒是乱了顺序。
丁老爷子看着时间,去看看陆锐学的怎样了。他过去时看到对方那下笔如有神的样子,倒是来了点兴趣,凑了过去。
“咦,怎么这么快就开始自己画自己的了?”
陆锐被后面突兀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后回过神来,一脸纠结,“呃……我只是……”
丁老爷子看到对方的窘迫,也知道对方的气性,摸了摸对方的头,“有什么的,你有什么想法,直接回答出来便好。”
陆锐在对方的允许下回答道:"主要是……并不能模仿下来,明明……看起来很简单,但是若是细看就会发现很多细节,真要去计较这些便会浪费很多时间,我就想着能不能模仿个大概……"他自己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兴许知道自己正样做很出格,最后直接闭了音。
但是丁老爷子却大笑道:“好啊好啊,你知道问什么那些大家族为何都是养人或是去买咒骂?”
陆锐不知道,摇了摇。
丁师傅继续说道:“当然是因为没人画的符是不一样的,都有着自己的风格,于是效果便也不一样了。不然直接让人拓印下来不就行了。在学习的过程中去寻找自己的感觉,不要局限于自己仅有的东西。”
陆锐愣愣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思索良久后,像是醍醐灌顶,嘴角扬起了笑容,最后拿起毛笔又开始奋笔疾书开始了练习。
正练着,丁老爷子拿了一张黄纸和血砂来,道:“来,这么久了,让为师看看你的成果,根据自己心意画,不必拘泥于着张符,就像刚刚那样。”
陆锐接过东西,像之前那样随手一画,然后就给了师傅,让他看看,看到师傅点了点头,松了口气,“那我继续练习了,总感觉还是差了点什么。”
丁师傅见着人又有动力后将对方的笔拿开了,“可以了,今早就先练到这里,你别像是着魔了一样,停下来多琢磨琢磨——去,我今早带着绒绒买菜了,陆锐,该去打理午饭了。”
陆锐的笔被人拿去,正想抢回来,听着师傅的话,看了看外边的天色,确实接近正午了,遂放下手中的事物去了厨房。
“等等,别急,这张符拿着。我提前在这符纸上注入了些许灵力,现在就能用了,正巧这是火符,拿去生火吧。”丁师傅将陆锐叫住。带着人一起去了厨房,绒绒在旁边看到两人进厨房了也偷偷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