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来看看这些吧。”陆锐将剩下的口袋包裹打开。
“这是我们去买的棉被,看天日马上要入冬了,屋子里也没有什么过冬的东西,于是我俩自作主张买了一床棉被。当然,这算我们在这蹭吃蹭喝这么久的一点补偿,王叔,你一点要收下啊。”成街将棉被递给了王老先生,陆锐继续说道:“您快收下吧,绒绒这个年纪别是在冬天着凉了。”
王老先生在听到这床棉被是给他和绒绒时有点恍惚,正想拒绝,但是听到陆锐话后,看到了自己旁边的绒绒,犹豫再三还是收下了,“你们真的是……唉!我真是不知道怎么谢谢你们才好啊。”他诚挚地看到这两个小孩,看起来马上就要落出两滴泪来。
这是,丁老爷子拍了拍王老先生的肩膀,“收着吧,这算徒弟孝敬师傅的,我们也是算的上一家人。”
陆锐看到丁老爷子,又掏出一个包裹。他将包裹打开,里面是一块狐狸木雕的挂件,虽然看起来小很多,但是胜在活灵活现,倒也算得上巧夺天工。“这可是我和成街挑了好久才找到的,虽然不怎么值钱,但是怎么也算是刚拜师,那么我觉得我也应该送点什么礼物当拜师礼,也不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这个规矩。”
丁老先生接过那个木雕,摩擦了两下,“我们这里没有这些规矩。不过,是你的心意那么我就收下了。”说完,就将这木雕收了起来。“好了,好了,这天色不早了,我们赶紧收拾收拾做饭吃了吧。对了,陆锐,明早记得来我家中,我先教你一些基础的东西。”
众人将桌面收拾了一下,温了中午的饭,吃完饭后,趁着天色还没有完全黑,丁老爷子循着小路回家了。
陆锐和成街同王老先生说道今晚两人也是打算出去歇着,他们同王叔说了,王老先生也不好勉强,只道:“好吧,你们要做什么就去做吧,若是困了或是累了,到时候随便来我这里歇脚。”
“嗯,那王叔明天见。”陆锐回首打算告别,成街也随后道别。
“明天见,在林子里也记得小心些。”王老先生同他们摆手。
两人又到了昨夜你出空地,陆锐凭借这里耀眼的月光看着前进的道路,在路上边走边思考着明日的打算。
“成街,你这几日忙吗?”陆锐思索良久开口道,但是一开口就有点后悔了
“不是很忙,怎么了?”两人停下,成街回头看对方,“是发生什么了吗?”
“不是,我只是想识字罢了,总觉得不识字在很多地方都不方便。”陆锐的声音道后面越来越小,他自己总觉得在这样大家都比较忙的时候提一些请求就是在捣乱。
“你有空便可以来请教我。今晚你还得学习吸纳灵气,随后才能跟上丁叔叔的教学,得了空我教你识字。”成街看着对方突然耷拉下来的脑袋,顺手就摸了上去,试做安慰。
陆锐在对方同意后还是没有将脑袋抬起来,“那……那……”你会嫌我烦吗?录入总感觉说不出口,有点矫情,明明自己在这里之前表现得挺好的,怎么这时候开始优柔寡断了呢。
陆锐的思绪还没有织完,就听到成街道:“不会心烦,我很喜欢自己被别人需要的感觉。”
终于,陆锐头顶着对方的手将头抬了起来,眼睛也亮了起来,“真——真的吗?”
成街像是被逗笑了,“自然是真的。”
陆锐得了答案傻笑地更厉害了,“那我可以教你认识我们那里的字,就当是交换了。”成街点头,两人笑着慢悠悠地走到了那片空地,各自开始了自己的修行。
第二日大清早,陆锐去找昨夜新拜的师傅。昨夜他没有熬大夜,瞧着点月亮计算着时间就睡了,早上正好就被鸟鸣给叫醒了。他起来看到成街在那里舞剑,于是没有打扰,想着对方应该知道自己今天要去就先离开了。
陆锐到丁老先生门前时,发现里面悄无声息,看来对方还没有醒,这么大的年纪了竟然还起这么晚的,他的爷爷奶奶这把年纪可是老早就起来了。于是他绕去窗户那里,敲了敲木窗架子。
"谁啊?"房间里传来丁老爷子的嘟囔声,像是才醒。
“您昨日刚收的便宜徒弟上门了,求您老人家开一开门。”陆锐对着那纸糊的窗户喊道,生怕对方没听清。
“来了,真是的,怎么这么早啊?我还以为你们得晚点来呢。”打开门一看,只看到陆锐一人,“诶?成街呢,就你一人来吗,我还以为你们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呢。”
陆锐在他师傅应答后就来到了正门,开门后听到询问也是如实回答:“哦,成街在我走的时候他正在拿着根竹棒子练剑呢,就不好打扰。昨天不是说了要来你这里吗,他应该知道我来师傅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