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伊丽莎白圈没法吃,一个个围着猫碗急得团团转,阿月过来挨个儿帮它们把脖套解开。
只有无拘无束的小花悠然地竖着毛绒绒的大尾巴,先是撒娇地用脑袋和身子在应雪晴的腿边蹭了一圈,留下数十根猫毛,然后又在每个猫碗前嗅了一遍,逐一品尝过后最终选定了一个最合心意的开始吃起来。
应雪晴捏着身上的猫毛揉它脑袋,“现在也就只有你一个自在闲猫了。”
这一窝七只的猫里,只有小白和小花是母猫,其余五只都是公猫。
有了小白偷跑的前车之鉴,应雪晴也不敢再拖,几方打听后找了人来府给剩下的几只公猫都做了绝育。
给公猫做绝育已是现在技术所能做到的极限了,就这样应雪晴也是担心了好几天,生怕感染发炎出了危险。
若是那样她可能会自责死。
好在这几个家伙都争气,除了刚做完的那两天有点儿蔫儿吧,之后很快就又恢复了能吃能睡的状态。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不适,感觉变得比原来更加粘人了。
所以应雪晴来看小白,它们也要跟着,这才会导致她给小白偷开小灶被抓包。
喂完猫,阿月又把脖套依次给它们戴回去。小家伙们好不容易脱离束缚自然不愿再被套上,每只都左扭右躲的各种挣扎不配合。
幸亏阿月这些日子已经练出技巧,找准脑袋迅速一围,在猫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便已经扣好搭扣了,然后再系绳子进一步固定。
尽管已经适应了好几天,但每次重新戴上脖套时,它们都还是一样的反应,总要本能地抓挠几下,试图把这个卡在脖子上的怪东西给甩掉。
看着它们不舒服的样子,阿月柔声安抚道:“再忍忍,殿下说了,再过两天就不用戴了,到时候就不难受了。”
说着又望向猫窝里那吃饱喝足趴在小白身边已经重新睡着的五个小家伙们,想到可能就是再过半年,它们也要经历这一遭,心里忽然有些惆怅。
应雪晴扫到阿月的眼神,知道她心里是在想什么,但她其实却在纠结这一窝小猫的去留。
这些天也一直在想是否还要把这窝小猫也都留在身边。
要说养,以公主府的面积和人力,别说这大大小小十几只猫,便是再多个几十只那也是养得过来的。
但这只是吃饱住暖层面上的。
而从心力上来说,应雪晴自觉已经很难再分出更多的精力去照顾到更多的猫狗宠物了。
妆粉铺的运营刚有起色,虽然不像刚开业时那样兵荒马乱了,但各种杂事依旧不少,还没到能放手不管的地步。
除此之外她心里还有其它想要去做的事,件件都不容易。
现下的这七只已然感觉是极限了,再养可能也只是当个甩手掌柜,与其如此,还不如送给其他更合适的人。
她其实心里已经有了人选,不过这种事也得你情我愿,问过别人意思才好。
五月六月,应雪晴便在照顾大猫小猫和筹备七夕活动中度过,每天都忙碌而充实。
等到各事都暂告一段落,停下来喘口气,才发现已经快要到七月了。
盛夏便这样在不知不觉中倏忽而过,而她也快来到这里一年了。
这天,应雪晴一早起来又是梳妆,又是忙碌准备,饭都没顾得上吃。
好不容易一切安排停当,正想着用些点心茶水垫垫,忽听有人来报说:“镇北侯府来下聘礼了。”
应雪晴一口茶差点儿没喷出来。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