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维克托像是根本没有察觉到屋子里的气氛有多么沉重一样，继续开口，“谁先来给我说说，今天的比赛，自己都犯了什么错。”

“对不起，”出乎洁世一的是，最先开口的是今天连进三球，进攻防御都参与了，堪称这场比赛MVP的蓝玫瑰皇帝。

凯撒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上了一副眼睛，看上去人模狗样的，此时微微低着头，“我今天没有控制好，后面有些冒进，前期的优势没有抓好。”说这话的时候，洁世一清楚地看见，凯撒扫了国神一眼，“前期体力消耗太大，后期才会被带倒，否则比赛可以提前结束。”

洁世一一时间竟然分辨不出凯撒是真的反省还是在嘲讽他们了。

维克托点了点头，“老毛病了，之前我不好说什么，但是现在既然到了蓝色监狱，我希望在最后一场比赛结束之前看到你的改变，否则，休赛期，我就把你留在慕尼黑陪诺亚训练了，同吃同睡那种。”

凯撒的脸上显出毫不掩饰的嫌弃，他看了一眼坐在另一侧，明明坐在那里，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似魂飞天外的诺亚，“哼。”

洁世一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和诺亚同吃同住还能一起训练吗？这么好的事情凯撒为什么一脸嫌弃的样子，洁世一不能否认他有一点酸了。

洁世一不知道的是，为什么这么嫌弃，当然是经历过啊。

凯撒要是知道洁世一是怎么想的高低说一句，这好事给你要不要。

诺亚的生活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就是和他的足球理念一样的，“合理性”所有的安排都是为了最合理，严格按照时间表安排一天的训练，根据营养师根据当天的训练量和身体情况安排餐食，最多在休息的时候喝一点红酒，已经是他所有的娱乐了。

早年他还会给自己一点放松的时间，后来可能是为了更长的延长自己的职业寿命，他的日常生活就变成了像这样的，极致自律，也极度无聊。

“对不起，”第二个开口的是内斯，“我对于新队友了解不够，在战术安排上有失误，沿用了原本在俱乐部的战术，没有创新。”

维克托闻言一巴掌拍在诺亚背上，“这个锅你得背一半，拿出来打比赛的队伍私下一点不练，你以为是在拜塔吗？”

诺亚有点懵，维克托训人，他也没什么兴趣，索性就在想明天要吃什么，也没有听维克托说了什么，只隐隐约约听见背锅，拜塔什么的“什么锅，我还要背什么锅？”

“…………”维克托真是服了诺亚了，“你能坐到世一锋也是很神奇了，答应我，退役之后绝对不要当教练，老东西罪不至死啊。”

维克托看上去很不放心，又转向凯撒内斯，“算了，如果诺亚当上拜塔教练，你们两个就来RE·AL好了。”

嗯，看出来真的很嫌弃了。

格斯纳和格林的问题不大，中规中矩，没有特别亮眼的表现也没有太大的过错。

在球队里面，被夸赞的往往是比赛里表现突出的，被骂的往往是比赛里表现拉跨的，而在其中还有一部分人，中规中矩，无功无过，比赛赢了就被夸，比赛输了就被骂，这样的存在很多。

“这并不代表你们没有问题，没有太突出的表现，下次你们就不一定在这里了，我只能说，勤加训练，追寻良机，碌碌无为并不是你们想要的对吗？”维克托看着他们两个，直到两个少年乖乖点头才收回视线。

“接下来，你们两个，”洁世一和国神闻言齐齐挺了挺身，有些紧张，“我就想知道，你们知道利己主义是什么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