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世一并没有休息多久,等感觉自己的手脚终于重新听自己的使唤了之后,便出了宿舍继续训练了。
诺亚看到他来了也没有多说什么,提醒了一句便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晚饭后,凯撒和内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洁世一,还有你腐烂橘子头,跟我们走。”他们身后还有格林和格斯纳。
洁世一不明所以,看了看从跑步机上下来的国神又看了看一脸不耐烦的凯撒,最后视线落到唯一保持微笑的内斯身上。
“维克托老师让我们来叫你们两个,爱去不去。”内斯保持微笑,说出的话却不像他脸上一般温和礼貌。
一行人走上楼,顶层是导师的休息室,凯撒和内斯走在队伍最前面,洁世一走在最后,看着两人门也没敲,凯撒直接把门推开,“混蛋诺亚,我踏马地来了。”也不等屋子的主人说话便直接走了进去。
内斯嘴上比凯撒礼貌一些,“导师,我们来了。”脚下的步子却是一点也没停。
跟着见怪不怪的格林两人,大受震撼的洁世一和面上依旧看不出表情的国神走了进去。
屋子里诺亚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喝酒,见他们进来,看上去有一点懵。
凯撒和内斯看上去简直像是回自己的宿舍一样轻车熟路,一个直接坐在诺亚身边的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一个更是自来熟地跑去翻起了诺亚的冰箱,“诺亚,凯撒爱喝的可乐要没有了。”
内斯拿着两瓶冰可乐走回来,坐在凯撒身边,递了一罐给凯撒,顺带抱怨了一句绘心,“太抠门了,球员食堂全是营养餐,还只提供运动饮料和水。”
“……”洁世一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只感觉自己对诺亚的偶像光环正在一点点碎掉,为什么诺亚明明还没有结婚,却有一种单亲父亲带两娃的感觉啊!
格斯纳和格林没有凯撒内斯那么随性,也不像洁和国神那样拘谨,随便找了一个椅子坐了下来。
国神就算是黑化了,本质上也还是原先那个充满正义感的英雄,他在球场上能够毫无顾忌,好像是个完美的利己主义者,可是在这种时候,绘心教导的利己主义和先前十几年接受的来自亲人教导的礼貌正直互相矛盾,把国神卡住了,一时间他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干什么。
见到这样的国神,洁世一的心底不知为何产生了一股莫名的欣慰。
另一边和凯撒内斯,大眼瞪小眼半天的诺亚终于放弃了从两个小混蛋这里问出什么的想法,转而看向了快要被这尴尬气氛逼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日本少年,“……你们两个随便找个地方先坐吧。”
看见洁世一和国神,他大概也明白是维克或者绘心中的谁叫他们来的,毕竟如果是单纯来喝东西,他们可以找维克或者去导师食堂,如果是单纯不开心想来折磨自己也不会带着洁世一他们。
年仅三十,未婚未孕,洁身自好的世一锋先生已经有了六年的带叛逆小孩的经验。
“维克叫你们来的?”诺亚边问着一边将手中仅剩的红酒一饮而尽。
“怎么?有意见?”门被一把拉开,维克托带着身后的玲王和千切走进门来。
诺亚不吭声,默默将酒杯收起,往边上坐了坐,在沙发上挪了一个位置给维克托。
“事先和你们说一声,之后每场比赛都会有一场赛后反思,我会让亚历克西斯和米歇尔去叫人,你们也看到了,不是所有人值得我浪费口水,表现出自己的潜力才有下一次来到这里的机会。”维克托没有和诺亚客气,坐下之后还挤了挤他,“我下午去了法国栋,所以这并不是德国栋的特权,换个说法,这是胜者的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