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可以治病了。

见女儿止了哭泣，妇人瞄了眼皱巴巴的纸条问道，“对了，他这纸上写的啥呀？”

“……”

秋舜华不答，颤着噪子道，“娘，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许哥哥了。”

母亲用她长有厚茧的大手温柔地拍过女儿的后背，温声说着她也不确定的事情，“会再见到的。”

“娘。”

事事无常，谁又能说出确定呢？

第二日，许磊便骑上快马，继续向江东奔去，待他停下步子，抽出定乱细细擦拭，摸着柄上二字，苦笑道，“光明，何时才能到来呢？”不觉间，又想起了那帕上染到的夺目鲜血，一声长叹便自心间再次升起。

军帐内。

吴洋看着呼呼大睡的陆小风，没好气道，“大哥干嘛派他来，还不如让我一个人干。”

“呼一一”

“臭小子，快醒醒。”

“干嘛！我还没睡够呢。”

“睡睡睡，你要想睡个够，来这儿干嘛！”

“你别生气，”陆小风见吴洋气极，忙道，“我就是发个小牢骚而已，绝对没觉得自己吃苦，吴哥你千万别给老大说呀。”

“啍，行了，准备好东西没？”

“早准备好了，只待您一声令下。”陆小风伸出手来，做出冲锋的架势。

吴洋看着他，心里发笑，这陆小风倒是油嘴滑舌，怪不得能在罗家呆那么久。

“快点，快点，一会儿又被麻副抓到了。”一小兵对身旁人催促道。

“好累呀，早知道就不来了。”

“别啰嗦了，跑快点。”

“嘿！哈！嘿！”士兵锻练的声音如雷贯耳，响入彼此耳间。

麻仔站在训练场的入口，盯着远处跑来的几人，眉头一皱，往本上又记下一笔，心想，该给哥说说了，留这群懒货有什么用！

休息时，马老大接过小本，看着麻仔生气的模样，问道，“就因为这事，你气成这样？”

“大帅，我们来到北城，一路招兵买马，耗了不少粮财，加上之前失火烧掉的，现在都有点不够用了。”言外之意就是干嘛还要养活这些偷懒的家伙。

马老大将本子丢给对方，道，“这里面记的都是刚到没几天的？”

“是。”

“麻仔，人呢，和畜牲一样都得养，养好了自然就会效力了。”

“我知道，可。”马上就要攻打北城。

“行了，下去吧。”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

“是，大帅。”

过了一会儿，马老大起身出帐来到士兵训练的地方，挑了两人让他们彼此切磋，其他人均站于两侧观战。

“三二一，开始！”

吴洋看了一下觉得无趣，便收回视线，望了眼已有乌云集聚的天空，不动声色地勾起唇角，冷嘲道，天要亡你，我自要顺天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