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碎宣躲的及时,但咽喉部还是措不及防被肘过,本能的恶心让胃开始翻涌。
“说中你痛处了?”
周碎宣捂着脖子干呕,撑着墙壁的手不自主的收紧,眼神却像一匹发狠的饿狼,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的猎物。
洛云西温文尔雅的脸阴沉的可怕,唇线绷直,透着杀意和死气的眼和刀子一样扎了过去。
指骨被掰得嘎嘎响,活络开的拳脚出的更快,明显是下了死手,根本不管对面的死活。
恰好周碎宣也是个不怕死的人,身上流的血越多,越痛,他反而更高兴。
除了他老爸的钱,也就自己这双拳脚拿的出,周碎宣怎么舍得输呢。
洛云西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体能和速度太弱了。
擦去眼角蹭出的血丝,男生声线低哑喘着气:“怪物。”
明明前几秒自己还处于上风,可面前的人和永远打不死的的怪物一样,他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情绪越来越高涨。
再打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别人看不出,但洛云西自己知道。
这一场,必输。
在决斗场上,不用多说一句话,只要停手了,就是认输了。
“是我输了。”
似乎终于记得捡起了已经摔得稀碎的面具,洛云西吐出压在胸口的气,弯着眉眼,恢复那副温润君子的模样。
“装模作样的恶心。”
周碎宣正眼都不看过去,装到现在还在装,属实是给他恶心坏了。
胃再次翻涌,周碎宣不适的压着肚子,推开赶过来要搭把手的顺子,硬软的脸上又是笑又是恶心,鲜活的让人发笑。
火热到着血腥味的气流从身旁擦肩而过没有一丝停留,洛云西侧眼,只能看到即将走出现视线还在摆动的手。
“市一的第一是吧。”
周碎宣啐了一口嘴里的血沫,全身的酸痛不足以他挺直腰板。
但让小弟扶着有碍他老大的面子,只能靠在墙壁上,借着昏暗的巷子,一边说着嚣张话,一边痛得龇牙咧嘴。
“嗯。”
陈臻不得不承认,刚刚周碎宣打的那一架帅爆了,但如果然他去当人家的小弟,他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的。
学霸当小弟,还是年级甚至是全市第一当小弟,这走出去不得倍儿有面?
周碎宣眼里全是势在必得,扬了扬下巴,招呼人过来。
“搁这招小狗啊。”
虽然这么想,但陈臻就凭着昏暗的那点光,看清对方脸上的惨状,还是心口不一的凑上去。
周碎宣半倾身子,下巴精准找到窝搭了上去。
此时神经非常亢奋,但肌肉已经疲软的不行,周碎宣丝毫没有愧疚之心的提前使用老大的权益。
少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嘶哑,闷闷的磨着耳朵。刚运动完火热的气严严实实的罩过来,将人包裹在其中密不透风。
甜腥的血气,海盐混着少年高代谢的酸味,以及占据主导的不知名混合芳香。
可能是玫瑰味的洗发露,或者是柠檬味的香皂,还是栀子花味的洗衣粉…
第一次这么多味道冲击着鼻腔和脑子,陈臻一下子有点读取失败,脑子都钝钝的。
“我要滑下去了。”
周碎宣说完,就无力的垂下胳膊。
他现在迫切的需要一张床去睡觉,或者一大缸冰啤酒,将脑子和血液沸到高点。
可惜现在只有一个没有正式收编的小弟。
“哦哦哦。”
陈臻一边连忙应着,一边手忙脚乱的托人。
向来不怎么出汗,体温较低的陈臻被对方的皮肉烫的不知所错。
掌心可能贴的是对方的侧腰,陈臻能感觉,自己的掌心随着对方的呼吸轻微的外扩和内缩。
不知道是谁的心脏,啪嗒啪嗒的,贴着皮肉跳,乱的陈臻想放手。
可怀里的小混混信任十足的直接下滑,最后只能慌慌张张把人捞回来,抱的更紧。
“陈臻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