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管理局后,夜幽找了个借口离开了一下。
终端什么的都取下放在外面,然后他怀着说不上是虔诚还是忐忑的心情领取了梦之母碎片的奖励。
果然又是个游戏角色。
还有就是大概公主抱是个循环。
在空无一人的卫生间里,夜幽勉强公主抱住了一条总长起码有两米半的……鱼。
准确来说,是一条艳丽妖美的红发塞壬,她暗蓝色的鱼尾鳞片闪烁着漂亮而危险的光芒,带璞和锋锐指甲的手柔软的攀附上夜幽的面颊。
塞壬的声音空灵妖媚,“晚上好,主人。”
如果她名字不是我亲自取的旺福的话,我说不定会脸红的,夜幽木着脸想。
难道我失忆之前对旺什么有什么执念吗?
“你越界了,玩昏了头的搁浅鱼。”圆乎乎的玩偶化恶魔蹦出来,发出与玩偶形象极为不符的嘲讽男音。
“怎么,你没越界?”塞壬丝毫不示弱,“主人又没说什么。”
虽然嘴上还击,极有可能叫旺福的塞壬还是从夜幽怀里飘起来,慵懒的浮在半空中。
“好了,”夜幽下意识阻止他俩继续吵下去,飞快给塞壬安了个新名字,“你在这边称呼是赛芙琳,可以像德维特一样隐藏一下自己吗?”
塞壬略带诧异看了眼蹲在夜幽肩膀上的毛球,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微微一笑,“好的。”
在夜幽回到队伍的时候,他手腕上除了临时终端,还多了个材质不明的鱼形手环。
*
被带回去的三位生灵教成员确实还活着,不过经过专业的检测,他们的生命已经在肉眼可见的流失。
“准确来说不是流失,”杨天河饶有兴趣的点着报告,“而是一种转化。”
转化?
杨医生皱了皱眉。
“你知道被污染后人会很快丧失意识变成游荡的怪物吧?他们却不然,他们似乎从头到尾都保持着清醒,他们的生命形式正在发生改变,某种意义上你可以理解为一种进化,正如我们觉醒异能是一种进化一样。”杨天河滔滔不绝。
“如果是生长抽叶意味着一种转化,那变成一滩水是否是一种回溯?你们当时居然没有把那滩水采点样品出来吗?太可惜了。”
“说起来我真不能去见见那个少年吗?他表现不是没啥攻击性,还蛮听管理局安排的。”
杨医生一拍堂弟的肩,示意他闭嘴,“少关心那些,后面会有安排的,现在赶紧把你答应帮的忙做完。”
而回到管理局的夜幽重新陷入安详状态,虽然独自咸鱼有些愧疚,但比起出门继续遭遇莫名其妙的邪教群体这点愧疚不算什么。
可惜管理局不知道安排了些什么,还没一会,大厅里就挤满了人,排着队在恐慌地询问什么。
前台接待的忙得头上冒烟,随后就和刚刚回来坐在后面安详.jpg的夜幽对上了视线。
事实证明工作状态下的人什么都有可能干的出来,前台领班也没管夜幽长得多好,干脆利落抓着他就放在一个空缺接待台前。
把人带到位置上她才后知后觉,这是那个神秘危险的高阶异能者……
对上少年那双瞳孔,她脊背一寒,脑子也终于清醒过来。
实际上夜幽在想:……唔……行吧……我确实是现在是吃管理局的软饭的,总归这种文职任务比出门好。
“姐姐,说明什么。”
这位姐姐一瞬间和陈尘共情了,别这么面无表情毫无波动地叫我姐姐,我害怕。
“桌上……桌子上有……资料和流程。”她僵硬解释道。
夜幽低头翻了下桌子上一摞厚厚的的说明,想到了一个词,信息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