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寂静的气氛将圆钟的声响不断放大,几人站在门外等候着,唯有江烬棠坐在一旁的靠椅上,闭目冥想,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
幸运女神不会一直眷顾一人。
不出意外的话意外先一步到来。
“嘶,老张,写这么专业干嘛,下次注意。”,林翯随意翻看着报告,企图看出一点破绽。
“报告不专业什么专业,真的是你。”,张卓答道。
“两个右肾?!”
“这个像腰果一样蜷缩在旁边的也是肾?”
一句话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江烬棠走上前去接过报告,一边翻看一边听着张卓向他们解释。
“从影像上看,血管形态改变明显——他之前应该接受过肾移植。”
“嗯,从结果上来看,她恢复得还算不错,对于她这个病来说,这可是不幸中的,万幸。”
目光集聚在高莉身上,一股凉意由心而生,“嗡......”,电流声充斥在她的脑海中,久久不能散去。
周围的讨论声开始模糊,逐渐听不清,眼前的景象如同被雾笼罩着一般模糊不清,到最后,连自己怎样回到警局都不清楚。
仅凭一份体检报告,没有其他的证据,高莉又怎样都不愿意开口,如何能定她的罪。经几人商讨决定,将拘留期延至七天,和她耗下去。
“翯子,这是白青的访问记录和笔录。”
“和你们查到的一样,这一家子一口咬定白珊是自愿加入,他们没有拿钱,我让人查了流水帐,没有高额资金的转入。不过呢,可疑的是这个白青说是没有肾源回家保守治疗,结果体检报告显示他已经接受过肾脏移植手术了,具体的还在调查,得等一段时间。”
来人正是刑侦二队队长——尹浩。
白青也接受过肾脏移植手术?那为何要一直隐藏,医院里为何没有手术记录,莫非他才是那人,而并非高莉。
嫌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很难消除。
“看看这个,是另外一名嫌疑人高莉的,同样,她也接受过肾脏移植手术,不同的是。”,林翯将检查报告递了过去。
???
这次轮到尹浩感到疑惑。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俩人用的是同一个肾源,就是一开始是移植给了高莉,但白青给的价更高,所以便再次找到这个肾的主人,强行的去掉他的另外一个肾,移植给了白青。”,论脑洞还得是张言晞。
“也不是没有可能。”,江烬棠道,“不过,这样的话,肾脏的主人怕是会直接死亡吧,那么,除了我们一开始发现的的受害者之外,还有一个受害者。”
林翯心想:这不是胡扯的吗?怎会这么离谱。
可眼下又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剑走偏锋。
一连几天,案子进度停滞不前。无奈之下,又将秦陌请了过来。
“没什么大事,受到了刺激,留下后遗症了。你们刺激她了?”
林翯:“哎你别胡说,我们是正经警察,可不干那种事。”
“明哲,你那天刺激她了?”
被突然点名的李明哲愣住,“没有啊,她不刺激我就算好的了,再说了那天她还好着,现在就这样,要我来说就是装的,知道咱们没有证据,所以在这拖延时间。”
“可不是吗,再有两天时间就到了,到时候真的要放走她吗?”,韩阳阳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问道。
没有目标;没有线索;没有证据,拘留期一到便只能放人离开,不只是他们,甚至二队也没有查到什么蛛丝马迹。
似乎有人刻意隐藏线索一般。
“秦陌,这种对于所受刺激时长有没有要求,还是说......”,江烬棠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
“不一样,没有时长需求。根据她的反应来看应该是短期内的受到的,所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不过,这个给她带来的阴影挺大的。”
“如果的五天前发生的呢?”
“你的意思是在明哲离开后,又有人找上她了?!”,林翯道。
“这...有点不大可能吧,人的恢复怎么可能这么快。”,秦陌学的是心理学,但对于其他科还是知道一些,虽然这是常识。
江烬棠白了他们二人一眼,“你俩是觉得我不知道吗?”
“我的意思是,是不是那天晚上她们家出了什么事,或者说是摘除她肾脏的人找了过去。”
韩阳阳:“可是,医院视频我已经看了很多次了,没有什么异常。”
是啊,如果有异常也不会耗到现在了。
“放她走吧,后边让人继续跟着,再到她们小区和老家那边打听打听,嗷查查她们家今年回去过没,没有就先算了,以小区周边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