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棠跟随林翯来到了高莉家楼下蹲守,韩阳阳、张言晞、李明哲三人也到达了附近的单元楼下。小区外,还有几名便衣警察蹲守。
一个以高莉所在的单元楼为中心的“立体合围”的包围形式迅速形成,让她插翅难逃。
根据技术人员所调查出来的结果,高莉购买了三张今天下午三点四十五分的高铁票,而她的父母在昨天访问结束后不久便回到了家中,再也没有出过门。
医院及附近的监控都可以确定,她在离开医院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两个小时三十四分钟
除去提前检票的时间,众人只剩下不到两个半小时。
此时的小区内人烟稀少,但那道身影却迟迟没有出现,就连蹲守在高铁站的警员也无法发现她的身影。
“只剩下一个小时了,如果现在出发,很难赶上高铁了。”,江烬棠看了一眼时间道。
从这里去高铁站最少需要四十分钟,还是在一路绿灯、不堵车的情况下,但现在正值暑假末,人流量和车流量增多,所需时间只增不减。
林翯紧盯着这唯一的出口,“除非,她根本就没有准备走。”,又或许,高莉根本就没有回来,这样的话,监控中的画面又该如何解释,她又能去哪里呢。
林翯并没有说出来,他在赌,赌高莉没有离开;赌她是心虚,是害怕,才会匆忙逃出医院。
眼看时间越来越近,高莉一家的身影却迟迟没有出现,他慌了,但,不止他一人。听筒内张言晞的声音时不时地传出,一旁的江烬棠也在不断地看着时间,沉寂的气氛在众人之间绽开
三点四十二分
一位穿着与众不同的妇女出现在视线中,厚重的大衣、棉麻的围巾、宽檐的软呢帽和那几乎遮住全脸的墨镜,时尚却又不符合时令。环顾四周的样子仿佛在提防着什么。
但,在她低头摆弄手机时,眉骨处的伤痕出卖了她。
几乎是同一时间,江烬棠认出了她,“就是她!”,柔情的桃花眼此时变得锐利起来。
“目标人物出现,黑色大衣,深蓝色围巾,戴着墨镜和帽子,行动!”,林翯将消息传达出去后,跟随着江烬棠下了车。
两人默契地分散开,江烬棠跟在高莉后面,林翯选择从左后侧方向“进场”,韩阳阳、张言晞陆续从侧方进入,而与她碰过面的李明哲从正前方走来。
李明哲在与她相隔五米左右的正前方吊儿郎当地站着。
“嗨。”,李明哲一手叉腰,向她打了一声招呼,“好久不见。”
看清来人的那一刻,高莉瞬间向后转身逃去,然而,事不遂愿,江烬棠就站在她的正后方看着她的“表演”,高莉虽然不认识他,但他周身所释放出来的威严让她感到不适。
一边后退一边环顾四周,几位穿着普通,但气质非凡的人以极快的速度向她靠近,高莉目光一扫,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强攻。
“瘦弱”的女生又怎会是她的对手。
她选择了离她较远的韩阳阳为突破口。好在,林翯眼疾手快,如猎豹一般冲了出去,插在两人之间。
左脚巧妙地别在她的右腿前,同时左手手指微张,向高莉的颈处的某个位置伸去,顿时,高莉觉得身子一软向前栽去,被迎面而来的韩阳阳就势拧住胳膊,将其制服。
好吧,一点也不弱,力气真大,都挣脱不开。
“警察,别动!”,林翯从口袋掏出警官证喊道。
四周的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形成了一个小型“包围圈”,甚至一些人开始向中心靠拢。
“警察执行公务,无关人员请避让!”,张言晞和李明哲二人试图驱散四周靠拢的人,奈何看热闹是人的天性,没有一人听从他们的离去,只是停在原地,一小部分的人甚至开始录像。
审讯室内
“高莉,三十二岁,未婚,建安华阳人,父母健在,两个月前确诊肾衰竭晚期,一直在医院接受透析治疗,但并未找到合适肾源,对吗?”,李明哲看着审讯桌对面的人说道。
“……”
“7月3日,你有一笔16万的转账记录,是什么情况可以让你支付这么多,7月19日从银行卡取出34万,你用这些钱干了什么。”
“……”
“说说吧,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