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拆穿:“我怎么不知道我多了一个妹妹?”
楚江微笑着上前几步,裙裾遮住了楚漠海的一只脚。
“啊!你踩我干嘛!”楚漠海抱着脚,惊呼出声。
“谁踩你了?我吗?”楚江微人畜无害地指了指自己,“兄长哪只眼睛看见了?”
“死丫头,你……痛痛痛!别掐!”
不知何时,楚江微的手都背到楚漠海身后了。
“殿下,我这兄长不成器,往您见谅哈。”楚江微道。
“无妨,每个人都有顽皮的时候。”宋暮愁莞尔。
这一笑完全戳在了楚江微心巴上,她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脸颊薄红。
楚漠海在她耳边咬牙切齿道:“说你呢。”
楚江微用力一推楚漠海,走到秦宋两人中间,一屁股挤开秦舟泊,勾着宋暮愁的手臂走了。
秦舟泊大睁着眼睛杵在原地,先是一副”她有病吧”的表情,后是一副被玷污的表情。
“她啥意思?”秦舟泊眨巴着眼睛,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宋楚。
楚漠海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秦舟泊快步上前,不甘示弱地勾住了宋暮愁的另一支手臂。
宋暮愁余光见他,用手背安抚性地蹭了蹭他。
哼,阿愁果然最喜欢我。秦舟泊暗自庆幸。
进了屋,就看到桌案上摆着各色香粉。
“你会调香?”宋暮愁问。
“嗯呢。”楚江微扬了扬头。
“殿下你喜欢什么?我给你调呀。”楚江微问道。
“不麻烦你了,香这种东西我不常用。”
“在皇宫里,总会有人在香里面下毒,可况我只是一个名存实亡的太子,很多人都巴不得我赶紧死。为了保住这条贱命,我都不敢用香。”
说着说着,宋暮愁眼尾就红了。
“你,你别难过,我教你认识什么是香什么是毒,这样你以后用香就能辨别了。”
“谢谢。”宋暮愁红着眼看着她。
秦舟泊注意到宋暮愁的情绪,拍开楚江微勾着宋暮愁的手:”你少说话。”
楚江微:“?”
“男女授受不亲,你离他远点。”
楚江微:“?”
“好了好了,您二位大驾光临所为何事?”楚漠海打圆场。
“你上次不是说请我们吃饭吗?”秦舟泊道。
“我天,你就为了这件事?”楚漠海惊讶捂嘴。
秦舟泊白了他一眼:“我就知道你的好客都是装出来的。”
“你别造谣我。”楚漠海想踹上一脚,但看了一眼还在这里的宋暮愁,只能继续维持自己的矜持人设。
尽管他打造的矜持人设在被楚江微叫出来时,被打散的所剩无几了。
幸好楚江微也没维持住她知书达礼的千金人设。
“我这就去吩咐厨房,我和小微原本还打算不吃了的。”
“不吃怎么行。我小时候被苛待,不是少了这顿就是少了那顿。时间一长,少吃一顿,腹痛都能疼一天。”宋暮愁道。
楚家兄妹愣在原地,颇是同情地看着宋暮愁。
楚家兄妹都是被父母宠大的,自然没吃过这种苦。
秦舟泊反而恶狠狠地瞪着楚漠海,怨他多嘴了。
“额……我觉得我要赶紧催一下他们。”楚漠海三步并作两步地离开。
“哎呀,这桌子也太乱了,我得收拾收拾。”楚江微看向桌案,拿起香粉又放下。
“哥,我觉得你很需要帮忙!”她就这么借机离开了。
秦舟泊揽过宋暮愁的肩,吐出一串话安慰。
“我没事的。”宋暮愁勉强笑笑。
“但是,我有个问题。”
“你说。”秦舟泊道。
“明明我在外的名声不怎么好,这兄妹俩为什么见到我这么高兴?”宋暮愁悄声问道。
“额……其实是我告诉过他们你的事。”
“嗯?哪些?”
“比如说你没有谣言中那么坏,还有……你经常是被欺负的那个。但是你放心,我只是说我有几次见到过你,没有说我经常去找你的事情。”
“你做事我放心。”
秦舟泊被夸得耳尖泛红。
“儿童时期最容易听信他人言语影响,楚江微从小就就听惯了我口中的你,所以她很倾慕你。不是那种喜欢。”
“倾慕我什么?”
“你的顽强。”秦舟泊握住他的手,“她总是夸你竟然能在这么危险的地方长大。”
“我也倾慕你。”
“那……我也喜欢你。”宋暮愁把脸凑了过去。
“在别人家亲不太好吧,万一被发现了……”
“谁说我要亲你了?”宋暮愁轻笑。
“阿愁!”秦舟泊脸爆红。
用饭期间,楚江微献殷勤般地给宋暮愁夹菜。秦舟泊都以“他不爱吃”“他吃不了”这两个理由夹走,其实他不太清楚宋暮愁习惯吃什么,只是不想看宋暮愁吃别人夹给他的。他顶多清楚宋暮愁喜欢吃什么糕点,什么零嘴,因为小时候他会特意溜到冷宫看望宋暮愁,顺便带点吃食。
一开始楚江微还以为宋暮愁真的不喜欢吃,直到看到秦舟泊给他夹菜,才明白了这一切。
“小妹。”秦舟泊唤道。
“干嘛?”
“你知不知道那种像花香,但比花香甜腻,但明显不像花香的那种香?”
楚江微被他一通说的“香”绕晕了,思索片刻,才说:“有吧。很多人会喜欢这类。”
“那如果混在花丛中呢?”秦舟泊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