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舟泊心一横,把宋暮愁的两腿架在自己腰上,抱着宋暮愁走向床榻。
“你把我举太高了。”
“没事,不会摔着你的。”
秦舟泊轻柔地把他放到榻上,轻声问道:“要先亲吻吗?”
“可以要。”
他俯身含住了宋暮愁的唇,一点点地厮磨唇瓣,与恋人的手牢牢相握。
“可以亲脖子吗?”
“可以。”
宋暮愁的领口被拉开了一点,细细密密地吻落在脖颈上,带来了细微的酥麻感和阵阵痒意。
“下面也可以亲吗?”
“可以。只要你想,任何地方都能给你亲。”宋暮愁脸上漾起笑意,“那舟泊哥哥晚上要对我好一点哦。”
“好。”秦舟泊亲了亲他的额头。
……
秦舟泊怀里抱着被清理过的宋暮愁,蹭着宋暮愁的脖子撒娇。
“我今天晚上表现好不好?”
“还可以。比上次好,但是没有达到我的要求。”宋暮愁亲亲他的发顶,“好困,我要睡了。”
夜半时分,宋暮愁用极轻的动作把秦舟泊的手拿走,下榻穿上剩余的衣物。临走之前,他捏了一下秦舟泊的手。
脚步声渐行渐远,秦舟泊从榻上坐起来,定定地看着空位。
“蓝一。”
蓝一立即从外面窜进来,单膝跪在榻前。
“我继续说了。”秦舟泊道,“赵家最反对宋暮愁当太子,必须要铲除。”
“但是赵家势力这么大怎么可能说铲除就铲除?”
“既然坐到丞相的位置了,甚至替皇帝管理朝政,怎么可能没有私心。既然如此,贪污那是必然的,只需先从他手底下的贪污入手,然后扣上谋反的帽子。”
“明白,属下这就去调查。”
宋暮愁离开馆驿后,乘车碾转多路到达一座宅子,里面的人早早就准备好迎接。当他踏进宅院时,一众人对他行跪拜礼。为首之人格外眼熟,衣着朴素,动作优雅。
“你,抬起头来。”
为首之人抬起头,去宋暮愁四目相对——是段尹。她看上去就改变了许多,举止优雅,容貌姣好,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豪门贵女。
与之前相比,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脱胎换骨。
“礼仪学得如何?”
“段小姐已经掌握了全部礼仪。”一个嬷嬷说道。
“到时候回到府邸上不必展现出举止得体的样子,只运用格外基础的礼仪就行,免得惹人怀疑。令堂令尊找人来教你礼仪时,才可以逐步展现出你的‘天赋’。伤好得如何了?”
“不少淤青已经好了,但是严重的伤和旧伤无法被治愈。”段尹道。
“有伤才好,完美打造你被歹人抓走,折磨的形象,这样他们才会更怜惜你。”宋暮愁道,“现在,我该查验你是否说真话了。”
“插上步摇,走几步看看。”
“是。”段尹就连起身的动作都很标准。
上身稳,裙裾不晃,段尹每走一步步摇就摇动一下。除了行走之外,其他动作的礼仪也很到位,妥妥的豪门千金。
验收完毕,宋暮愁丢给她一包粉末:“这是易面黄散,用来易容的,只能改变面部细节。但别小看它,往往是这些细节改变了,就是另一幅样貌了。可惜它遇水就化,你要当心。”
段尹扯开绳子,拨开油纸,看见里面积着淡黄色的粉末。
“黄”是指粉末的颜色,也贴合人的肤色。“易面”指的便是易容。
他将最重要的事情告诉她:“过几日在庙会上你就可以和父母相认了。着装要脏乱,要蓬头垢面的样子,这样才显得你千里迢迢来寻亲。切记,不准感情用事,不要把真情写在脸上。如果你的生母认出了你,你就装不认识,当上家主之前千万不能和她有牵挂。”
宋暮愁欲转身离去:“最后,祝你好运,未来的段家主。”
回到馆驿,宋暮愁轻手轻脚地脱下衣服,慢慢爬上榻。
“阿愁……”
“!”宋暮愁被吓了一跳,看向秦舟泊。秦舟泊睡得很熟,幸好只是呓语。
他钻进秦舟泊怀里,把秦舟泊的手放回自己腰上。
但在他的头顶,他看不见的地方,一双幽深的眼睛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