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发晕,不喜欢吃东西,之前有过胃痛,没有见他吐过,也没有失眠,不过白天会时常发呆睡觉’
Hazel听完后沉默了一阵,免疫力应该也受损了
‘楼总,我觉得需要先把他的躯体化症状重视一下,他现在的状态不利于好转’
‘需要做什么’
楼则瑜也想让他尽快好起来
‘做点让他开心的事情,让他放松下来,定期去心理医生那里配合治疗’心理医生特定的环境是治疗手段的一部分,所以需要定期过去
楼则瑜点了点头,Hazel换了治疗发热的药品,不会有相互作用
‘千万不要让他饮酒,含酒精的东西也不可以’Hazel走之前又嘱咐了一下
楼则瑜沉默的想到回国的第一天付生就是在酒吧,还喝了酒,付生不会不知道这是不可以的
楼则瑜拿着药,把付生轻轻叫醒,付生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不知道嘴里被喂了什么,没有意识的喝水吞咽下去,接着又昏睡过去
楼则瑜坐在床边,什么能让付生开心,弹钢琴吗,那楼上就有钢琴,楼则瑜把付生的手放在手心打开,付生掌心中的伤口已经好个七七八八,应该可以弹琴了
付生自从来了这里还从来没有去过那里,等他好了可以去看看
楼则瑜自顾自的打算着
付生一直睡到晚上,楼则瑜把他叫醒的,不能让他再睡,得让他进食
‘付生,我们去吃饭’
付生感觉自己要沉到床里面去,昏的厉害
付生不想动,不想吃东西,闭上眼睛转了个身
楼则瑜没有再叫他,让人把饭端上来,然后把付生抱起来让他半倚在床头,然后自己端起来饭喂他
‘我不想吃’付生现在看到这些东西就想吐,实在不想吃
‘就吃两口,你这段时间瘦的太多了’楼则瑜望着付生明显瘦了的脸颊
付生听到楼则瑜这么讲,心里想难道这不是楼则瑜的杰作吗
付生还是紧紧闭着嘴,不吃
‘你吃饭,可以提一个条件’
付生视线移到他脸上
‘当然,离开这里不可以’
付生又转过头移开视线,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我要见西林’
楼则瑜拿着碗的手指用力到发白,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楼则瑜克制的放下了碗
‘换一个’
付生听到他这么讲,无奈的吐了一口气,然后重新躺下把被子蒙到头顶
楼则瑜看到付生拒绝沟通的模样,拳头用力攥紧,表情是从未有过的无奈,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这一个星期好好吃饭,我就带你去见他’
付生还是没有动
‘付生,就这一次机会,要不然你永远也别想见到他’
被子里的人动了一下,然后主动钻出来,付生脸色苍白的起来倚在床上,朝楼则瑜伸出手
楼则瑜的心被眼前的这只手紧紧地握住,他残忍的无视楼则瑜的乞求,直直的捏烂他的心脏
楼则瑜把碗递给他,看着他喝的干干净净,又把蛋羹递给他,付生皱着眉把蛋羹也吃下去,这会儿无比听话
楼则瑜拿着空掉的碗筷下楼放到桌子上,陈姨看到后开心的拿进厨房,还很惊讶
‘付生少爷胃口变好啦,那我明天还做这个’
楼则瑜没有说话径直上楼去了书房
这几天的付生都会主动下去吃饭,而且几乎都是吃的干干净净,楼则瑜见他稳定之后也开始去上班
这天楼则瑜让付生换好衣服带着他下了山
付生惊奇的看了看楼则瑜,难道是可以提前见西林,车子一路行驶到医院门口,付生觉得就是去见西林的
但是走到的却是心理医生的门口,付生疑惑犹豫着的对楼则瑜说
‘不是去见西林吗’
楼则瑜捏紧了身侧的拳头
‘这才几天,这么着急见他’
楼则瑜把付生牵进去,告诉了医生的近况,医生需要让付生自己留在这里,然后楼则瑜捏了捏付生的手出去了
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付生才从里面出来,脸色不太好看
楼则瑜进去找医生交谈
‘安医生,付生的情况怎么样’
‘我看过他的病史,其实他的情况之前已经好了很多,可是最近又严重了,我问过他最近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心理防线很高,不想在我面前说太多,我觉得您可以详细问问他之前的医生,还有,您之前告诉我,他的病因是因为六年前知道可能您去世导致
我刚才跟他重新提起您告诉我的地震,他的反应很强烈,应该是心理应激反应,不过从病史看,在这之前他的心理就已经有了问题,知道您可能去世后再次加重’
楼则瑜听完后沉默良久
‘除了吃药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好些吗’
‘可以带他散散步,到一些可以让他放松的环境里,其实最重要的是解决掉病因,既然您好好地在他面前,并没有去世,我觉得这次加重应该另有原因,只是这原因应该还是在您,只是付生暂时不想表达’
医生说的很客观,楼则瑜点了点头出了门
付生在外面乖乖的坐在椅子上,旁边的守卫站在一旁,楼则瑜走过去牵着他微微发抖的手,很凉,楼则瑜另外一只手也牵住他,低着头给他暖手
‘付生’楼则瑜很轻的叫了付生一句,然后接着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瑞国’
付生的手在楼则瑜的手心里不再放松,蜷缩在一起,紧闭不言
‘医生告诉我,你是因为我才会有躯体化’
付生抬起来消瘦的脸,狐疑的说
‘她怎么知道’付生记得自己并没有说过关于楼则瑜的事情
‘所以,是真的因为我’
付生又重新低下头
‘付生,因为我生的病,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楼则瑜循循善诱的握着付生的双手
‘那我去问问叶之行他们吧,他们应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