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步步来到正屋里,她褪下木屐,小碎步地往里屋走去。
我连忙急冲冲地就是跟着女人往里走去,女人似乎没察觉到我的存在一样,径直地穿过长廊,停到一扇水墨画制成的木门前。
女人缓缓推开木门来,腐烂味瞬间从里头涌了出来,连带着那浓郁的发霉味道,激的我喉咙发痒。
我顺着那门缝一角看去,却是一眼看见了一个被捆在地上的男人。是那颗头颅的主人,如今他他四肢都还健全,生命气息也是十分稳当,只是他头顶的血红数字已经开始了倒计时。
男人惊恐地看着逐步靠近的女人,拼命地挣扎着,摇着脑袋,似乎想要从那扣的繁复的绳索里挣扎出去一样。
可是他越是挣扎,那绳索越像是有了性命一样,嵌的越深。
男人的皮肉被剐开,绳子被鲜血淋湿,竟是眨眼间化成一条条鲜活的金色鲤鱼。
它们争先恐后地从男人的耳朵、嘴巴、鼻子等凡是能够钻入的地方钻入,男人痛苦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无力地抓着空气,整张脸也因为窒息而变成了猪肝紫。
他死死地瞪着面前的女人,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是却孩子能发出痛苦的“咕噜咕噜”的声响。
鲤鱼不停地往他身体深处游去,他费力地朝着女人爬去,浑身都是开始滴下鲤鱼的黏液,口水和眼泪鼻涕混杂在一起流下,看的我有些反胃。
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下一秒,女人腰封上的那条无眼鲤鱼却是突然间活了过来,直接从腰封里窜出。
它摆动着红色的尾巴,瞬间张大了那有着密密麻麻一排牙齿的嘴巴,瞬间将男人的两颗眼珠吞掉。
鲜血喷溅在鲤鱼的身上,它沐血晃动着尾巴,又是化作了女人腰封里的那条鲤鱼图案。
只不过,这次它多了两颗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