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烛火摇曳着,衬的这漆黑的房间显得有几分诡谲。
四周寂静的听不见一点声音,我甚至能够听到自己那略显急促的心跳声。
虽说自从云苏的那件事过后,庱戚说已经把院子里的结界重新修葺了一遍,并不会再出现小鬼能够随意闯入的事情。
可是这会客室的氛围实在是让我无法不担忧,会不会跟上次一样,又有什么奇怪的东西突然窜出来的。
不过我这个念头才想了一会儿,就是听到了顾暮那低沉的嗓音,“你来的正好,帮我去取一只玻璃瓶来。”
说罢,顾暮又轻声地走到了那厚重门帘之后,似乎怕惊扰到里面的那位“客人”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情取了一只玻璃瓶来,掀起门帘走入。
那颗头颅正被放置在一个木制的托盘内,托盘四周皆是点着白蜡烛,从我的视角看过去,那些白蜡烛摆出了一个类似于伞的形状。
只见顾暮站在头颅面前,屏息冥神,原本散落在地上的纸钱忽然全部飞舞起来,一股脑地统统朝着那些白蜡烛飞去。
屋内忽然卷起了一阵狂风,吹的我不由得伸手遮住眼睛,可是下一秒,我忽然听到耳畔传来极其近的一声,“我要杀了你。”
这一句话吓得我浑身一激灵,匆忙就是睁开眼来环顾四周,结果只消得一眨眼的功夫,我脚底便是突然一个落空,我甚至连尖叫还没来的发出,整个人便是坠入到那无尽的深渊中。
......
精致的和风建筑,雨滴敲打在长廊屋檐上,坠的牵动那檐下风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女人撑着绘有金色鲤鱼的油纸伞从雨中走过,脚上的高跟檀木木屐踩着雨水发出清脆的响声来,与那风铃声似乎随时要融为一体一样。
女人那正红色的和服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摇晃着,她腰封上那金色的鲤鱼绣的栩栩如生,可是偏偏少了两颗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