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易天地

繁体版 简体版
黄易天地 > 暖冬新启 > 第46章 第 46 章

第46章 第 46 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望着这份报告,徐凤又好奇问着她城哥:“杜树华又是谁?”

这次朱杰抢先回答:“是13年前,在北京被抢劫杀人的受害者,这名受害者被硬物击打后脑,导致脑部受损严重死亡。”

卓蒙城皱眉看向他,问:“这是什么意思?”

朱杰走到夏利车尾,打开车子后备箱,指了指后备箱落满灰尘,却有一个明显锤子形状印子的地方说道:“我们在这里,发现了图片上那一把羊角锤,在锤子和木柄缝隙里发现血迹,送检的结果就是,这血迹是13年前已经结案的抢劫杀人案受害者。”

已经结案,也就是已经抓到凶手,但现在却出现沾有受害人血液的疑似凶器?

徐凤感觉自己脑子好像要炸了:“这这这……难道那个许什么的,还用这锤子杀了人?”

“许国昌不承认有做过这个案子,至于真相是什么,就交给你们来查了。”朱杰微笑的说道,就像是把麻烦甩出去的轻松感。

“啊……”徐凤崩溃了,刚刚才结束了一个连环杀人案,这么快又来了个十几年前的悬疑案吗?

天啊……她现在打报告回派出所还来得及吗?!

关于徐凤的妄想没能实现,第二天早上,李队带着卓蒙城、老吴和她一起到市局开会了。

发现带有13年前已经结案的受害者血液的疑似凶器,这事已经不是区刑侦能力范围内了。

昨天卓蒙城汇报了交警那边转交过来的资料后,李济国就马上把事向严义清进行报告。

自2016年3月开始的疑难命案积案攻坚行动开始,各部门对过去的案件密切关注,像这类疑案更是重中之重。

经过一天的研讨,严义清把相关的人员全部召集起来开会。要求务必查清查透凶器来源,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线索。

会上严义清坐主位,右边是李队带领的一行人,左边则是两名市痕检、当初负责调查许一连的交警大队领导,还有朱杰和另两名交警。

严义清说道:“好,人都到齐了。昨天的事大家应该多少都了解了吧,所以我也不作过多介绍了。大家把自己目前掌握的信息说一下吧。”

交管支队长范波抽了口烟,说道:“其他的,小朱昨天基本都说了,所以我们这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这段时间我们审讯了徐国昌很多次了,但他只承认十年前那起交通肇事案。”

李济国道:“那我说说我们目前掌握的信息。我们在系统查找了当年的详情,那把锤子的血DNA检测出的男子名为杜树华,湖北武汉人,2005年被认定为北京一起连续抢劫杀人案其中的一个受害人,这个案子当时在北京很轰动,凶手连续犯案,用铁棍击打受害者的头部导致人重伤或死亡,其手法在北京俗称打闷棍,所以案子也被称为打闷棍杀人案。”

“2006年,打闷棍案两名凶手同时被逮捕,凶手李成庆,时年38岁,河北石家庄人。凶手卫小风,时年29岁,辽宁沈阳人。两人2003在狱中认识,出狱后因没有找到工作就产生一起抢劫的想法,随着抢劫次数增多,犯案手法升级为打闷棍手法,两年期间犯案高达163起,其中97人轻伤、35人致残、31人死亡。”

“本案中的杜树华,案发时21岁,大学三年级学生,在上学途中脑部被钝器击打导致脑死亡,因案发地点为地下通道,身上财物被盗取,符合打闷棍抢劫手法,所以归入打闷棍杀人案。两名凶手被逮捕后也承认了该起案件,但是作案过程较为含糊。两名凶手于2008年11月执行死刑,所以也没法追问细节。”

听完李济国的案情介绍,众人都沉默了两秒。严义清率先发问:“2005年案发时,许国昌在不在北京?”

朱杰回答:“他当时在湖南长沙一家单位做司机,我们查了下许国昌当年任职单位,确定了情况属实,案发那段时间许国昌也并没有缺勤和请假的记录。”

严义清:“那车里的羊角锤他作何解释?”

朱杰:“他自称车子是从朋友那认识的一位廖姓男子手里购买的二手车,车子刚买也没仔细检查过后备箱有什么东西。刚开两天就出了事,他不敢开也不敢拿去维修,就把车子藏到老家,所以也不清楚怎么会有这把锤子。”

“至于他所称的廖姓男子,我们也去核实了,这个姓廖的全名叫廖智捷,一家十年前就移民到加拿大,之后没再回过国,也没办法联系到对方。”

严义清沉思着,手指无意识的敲着桌面:“两人此前毫无交集,许国昌不具备作案动机和时间,也就是说,我们除了那把带血羊角锤,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徐国昌与这个案子相关联。”

众人一阵沉默。

严义清看向卓蒙城,见他望着虚空一点出神,问道:“蒙城有没有想到什么?”

众人一致看向卓蒙城。

卓蒙城回神,面无表情说道:“没有。”

严义清扫视了一下其他人寻求意见:“其他人什么想法?”

一名交警看了看其他人,见没人回答,弱弱地举起手,壮着胆问了一个问题:“其实……这个锤子,会不会刚好是那名大学生用过而已?”

这话一出,所以人都回头看他。

交警继续说道:“这锤子就是机缘巧合落到这辆车里,可能跟这案子没关系,毕竟当年的杀人犯也承认杀了人。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现在除了验出来有受害人的血,但是也没什么证据证明有另外的犯罪嫌疑人。”

这话说出了在场大部分人的心声,13年前已经结案的案子。从北京到广州,两千公里,没有关键证据,也没有人证,仅凭一把没有指纹、来源不明的锤子就重启案子,调查到最后,说不定发现是一场乌龙案,费力不讨好,落了个浪费警力的名头。

“……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

严义清把众人的表情都看了一遍,深知他们内心此刻的想法,说道:“不过也不能排除它们毫无关联,现在我们发现这个羊角锤有可疑之处,那就要把疑点解开。如果这案子跟我们发现的锤子没关系,那最好。但如果这个杜树华当年的死另有内情,不查,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那我们就是玩忽职守。”

说话的交警抿紧嘴点点头,没再出声,毕竟就算是查,轮不到他们交警,所以也只是发表一下疑问。

一旁的范波也没作声,一直安静的坐在一边听,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老吴发言道:“案发地在北京,我们是不是先跟北京那边联系一下?”

李济国:“昨天已经联络北京市刑侦队了,因为证据不足,所以他们没办法派人下来。”

这话的潜台词就是,没有明确跟当年的案子有关,他们是不会派人来插手的,自己查清楚再汇报。

那边彻底撒手不管,但又上报了情况,不能不查出结果。

严义清轻敲桌面,说道:“现在,我们成立特别调查小组,目前需要做的工作,第一、想办法联系廖智捷还在国内的亲朋好友,看看有没有办法联系本人,注意先不要打草惊蛇。

第二,调查这辆车经手过的所有人,看看他们当中有没有人在案发时间里待在北京,还有他们与杜树华之间有没有联系。

第三,把打闷棍案里相关资料梳理一遍,特别是卫小风跟李成庆的口供,每一字每一句都给我仔细检查有没有漏洞。”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