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泽还保持着紧抓头发的姿势，语气低沉道：“卫勋，你该庆幸她今天没事儿。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站起来和我说话。”说着，章泽将手机扔给肖迪，“替我回。”

“泽，你去哪？”

“看月亮。”

今天是平安夜，答应了她要一起看月亮。

月光一如既往的皎洁，可章泽的心空落落的，好疼。前几天的幸福日子像梦一样，转瞬即逝。

章泽站在寒风中，面前是大片枯黄的野草。他的呢喃被呼啸的风声淹没，只有自己能听到。

“知知，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应该很幸福吧。对不起，对不起……”

现在的他连这片野草都不如。

他配不上洛知白，配不上她的美好纯洁。

而他能做的只有默默守护，守护她一直平安。

肖迪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章泽身后，他冻的鼻尖通红，忍不住哈了口气搓手捂在脸上。

“阿泽，承受不住的时候，哭出来会好很多。”

“你知道么，小的时候我特别羡慕你，也特别嫉妒你。羡慕你们家很有钱，想买什么就能买什么，吃喝不愁。羡慕你的母亲很爱你，无论你犯了什么错都不会打骂你。也羡慕你活的自由自在。那个时候，我很讨厌你，背地里没少说你坏话。但更多的时候，我想如果我是你该多好。”肖迪自嘲地笑了笑，“后来你单枪匹马从那帮黑社会手下救了我，我们成了最好的兄弟，我发誓这辈子誓死跟随你。你的婚礼，我是伴郎，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幸福。所以，我恨韩志强，恨他对你生而不养，恨他毁了你的婚礼，更恨他用你的母亲威胁你替他处理那些腌臢。”

“现在我也会想，如果我是你该多好。这样我就能替你承担痛苦。”

肖迪伸手搭在章泽肩膀上，很重。重的不只是手上的力气，还有那份诚挚的情谊。

“阿泽，我永远在你身后。”

章泽拍开他的手，长舒一口热气，“肉麻。”

“你说，我和洛知白还有可能么？吴皓宇对她真的好么？知道她怕冷么？知道她睡觉手脚会冰凉需要暖一暖么？知道她痛经又不爱喝姜茶么？知道她喜欢看烟花么？他真的不是因为案件接近她么？”

肖迪：……

恋爱脑该死。

“嗯……只要你想要，我都会让你得到。”

“算了。她是我的救赎，不该染上我的肮脏。”章泽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零下三十二度的天，太冷了。

“肖迪，如果有一天……”章泽声音染上哽咽，“我说如果。”

“有一天我不在了，请你替我照顾好她。”

“少放你妈的屁！”

章泽转身，眼神认真严肃，“算我求你。”

“你他妈自己不会好好活着照顾？老子不会照顾别的男人的女人。”

“肖迪，我求你。”

“你他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