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办?”吴皓宇屈指轻轻弹她脑门,“是我不好,居然让他众目睽睽之下把你绑走。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洛知白眨了眨眼,没见过这么爱往自己身上揽责任的男人。
“你、不介意他把我带走这么多天?”
吴皓宇叹气,搂着她的手更紧了几分,生怕她又被拐走,“不会有下次了。以后我一定保护好你,谁都带不走。”
他的语气太过真挚,连洛知白都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多心。
夜深露重。
毕竟在洛知白父母家,吴皓宇不便过多向洛知白表达情谊,陪着她坐了会儿,轻轻捏她的腰,凑到她耳边低声询问,“知知,今晚跟我走么?”
洛知白看了眼偷偷趴在门缝偷窥的父母,点了点头。
父母年纪大了,她不能让他们继续替她担心,以前的事情纵使章泽有再多的苦衷,也该他们自己解决。
“我去和他们说一声。”洛知白径直走进父母的房间,轻轻阖上门。
洛父被抓包,转身尴尬地坐在床上,脊背笔直,仿佛他从未偷听。
洛母倒是不掩饰,脸上的愁容也散了不少。
“爸妈,今天让你们担心了。外面坐着的就是我最近新接触的男朋友,吴皓宇。律师,前几个月刚回漾城工作。我和章泽的事情,你们以后就不要操心了,我会好好的处理。”
“但他限制我人身自由就是他的不对,这一次我看在你们的面子上不计较了,但是如果还有下次,我不会再顾及往日情面。你们也不必再为他解释。”洛知白将手里的银行卡递给洛母,“这钱,你们先替我保管吧。当初确实是他们家对不起我,给我补偿也是应该的。”
洛知白不傻,这件事明明就是她吃了亏,这三百多万权当是她这三年的精神补偿。况且没人会和钱过不去。
“知知,那你今晚不留下么?”洛母眼中满是期待。
洛知白看着洛母的眼神,心中清楚,今晚留下洛母绝对会把过去章泽的苦衷告诉她,说不好还会稍微当一下章泽的说客。
“妈,我想回家。章泽的事情以后都不要告诉我了,还有下次如果我失踪了,希望你们作为我的直系亲属能同意报警立案。”
洛父听到洛知白这么说,瞬间面红耳赤,要不是外面坐着客人,他恨不得立刻夺门而出。
洛母眉头紧了紧,最终还是长叹口气,答应了洛知白与章泽划清关系。
临走前,吴皓宇支开洛知白和洛父洛母单独说了几句话。
不出意外,洛知白被吴皓宇带回了家。
吴皓宇对她的耐心和体贴超乎洛知白想象,如果不是洛知白拒绝,他似乎真的能冲进浴室服侍她洗澡。
洛知白穿着洗好的新睡衣,身上还带着氤氲水汽,刚一推开浴室门,就被守在门口的吴皓宇打横抱到了床上。
“躺好,我帮你吹头发。”他手法略显青涩,让洛知白侧躺在他腿上,自己用吹风机温柔地帮她吹着柔软的发丝。
洛知白乐得舒服,手不老实地伸进纯棉质地的家居服,缠上男人劲瘦的腰。
别看吴皓宇穿上那身西装显得像个文弱书生,其实衣服下是手感完美的八块薄肌。
洛知白也没有逾矩,就只是捏了捏他腰间的肉。
“想我了么?”吴皓宇缠着她的头发,声音有些生涩。
洛知白闭着眼舒服地享受着被伺候的滋味,“想。”
吴皓宇唇角扬起,“知知,你知道前几天我最想干的事情是什么么?”
“难道不是找到我么?”洛知白侧身仰面,睁眼看他。
吴皓宇摇头,“我想娶你。”
洛知白一怔。
“当时警方联系你父母立案被拒,说实话那一刻我恨我自己。”他避开洛知白的眼神,手上动作没停,“如果我早一点遇到你,早一点成为你的丈夫,我就有立案找你的资格。”
洛知白眼神复杂,“可我不想这么快。”
“我知道。但是,我害怕。知知,当我知道你被他带走那天晚上,我真的害怕,怕他伤害你,怕你……回来以后不要我。我找了你整整两个星期,可两个星期连一丁点消息都没有。你知不知道,我……”
活了三十年,他经历了亲人离世,经历了家庭变故,经历了仇人报复,也经历了乞讨为生。可他从来没有像那天一样那么想要抓住一个东西。
他认识洛知白的时间并不长,但她早已成了他生命里最后一块浮木。
温热的泪滴落在洛知白额角。
洛知白从他腿上坐了起来。
她的头发已经吹的半干,吴皓宇关掉吹风机放在一旁,无力的耷拉着头,手紧紧攥成拳。碎发遮盖了他的眉眼,但遮不住他的悲伤。
洛知白往他身边凑了凑,伸手将他环抱。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她凑到他身边,探头在他唇角落下安抚的一吻。
她身上香香的,吴皓宇抬眸,有力的手反客为主,将她圈起抱在怀里。
他的吻很急,参杂着泪水的咸腥。他在啃咬、又在厮磨。
温馨明亮的灯灭了。
两人朝着床的另一侧倒去,洛知白被压在下面,他用力的时候,肌肉硬邦邦的,洛知白贝齿轻合,在他肩膀上留了道牙印。
“知知,知知,我的好妹妹。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他咬着她的耳垂,轻轻呵气。
洛知白只觉后腰一麻,如同触电般拱起身子,“我不会离开的。”
吴皓宇牵着她的手,如同黑夜中的指引,贴着滚烫坚硬的肌肤,一寸寸向神秘深渊探索。
洛知白的指尖带着丝丝凉意,她手指一紧。
吴皓宇闷哼一声,听不出是舒服还是压抑。
好烫。
洛知白面颊绯红,细碎的发丝与汗液粘在了一起。
她的手掌小小的,软软的。
“知知,说爱我”
洛知白早已手掌酸麻,有气无力地搭在他脖颈上。他每一次都用力,洛知白眼神越来越迷离,连他的声音都有些听不清。
“知知,说爱我。”吴皓宇停顿了下,额角渗出细汗。他在等她说话。
洛知白的手插在他的发间,媚眼半睁,呵气如兰:“我爱你,吴皓宇。”
吴皓宇轻笑,吻上她的唇,一下又一下。
屋外厚雪压枝桠,一阵风吹过,枯枝不堪,猛的颤了颤,雪窸窸窣窣落了满地。云随之而动,遮住半扇皎洁弯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