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朗迅速给山泉小镇派出所打了电话,询问南迪宾馆发现的白骨现在哪里,四十分钟后傅冰雨带着设备出发了。
山泉小镇派出所发来了发现白骨的现场照片,周朗一眼看到白骨的右手,先天畸形无法正常伸直,周朗倒吸一口冷气,拍着夏永夜的肩膀说,“你看他的右手臂,小臂短于正常人,手骨也比正常成年人小一圈。”
夏永夜拿棉签沾碘酒往撞痕上擦,“亏得老沈的鬼故事,不然我也联系不起来。”
周朗,“现在就看傅法医的检测结果了,如果能证明五年前发现的白骨就是真正的廖有川,基本可以推测卢腾的死和廖有川有关系。还有啊!”周朗拍着桌子说,“日蚀组织怎么这么喜欢冒用别人的身份,干那些鸠占鹊巢的缺德事?”
夏永夜放下棉签,又对着镜子看了看,好像肿得更厉害了,“都日蚀组织了,缺德才符合他们的人设。说案子,杀赵今金呢,因为那些证据吗?还有一具无法确认身份的尸体。卢腾遇害前最后的行踪确定了吗?”
吴立摸着油光锃亮的额头站起来,“14号下午六点半,卢腾准时从远明贸易下班,下班后在和茂家园的公交站台拦了一辆出租车,这辆出租车我们找到了,据司机交代,他载着卢腾到了落云山庄5号门,但是落云山庄的五号门外没有监控,整个落云山庄那个时间段,甚至往后十二个小时的监控我们也查了,没有发现卢腾。”
夏永夜,“但是我记得卢腾的同事说过,卢腾很少有准时下班的时候,14号下午六点半准时下班说是去见客户。”
吴立转头去拿保温杯,他瞧着夏永夜眉心一条粗杠也想笑,“但是我们查了卢腾下班前的所有通话,也和通话人取得了联系,并没有谁有会面的邀约,还把他一周内约见的人都排查了,基本可以确定14号六点半后,没有人答应或者主动邀约卢腾见面。”
周朗去傅冰雨办公室拿了两片布洛芬,“要不你先吃点儿布洛芬?”
要平时夏永夜肯定不会吃的,但现在就没必要死鸭子嘴硬了,“卢腾到落云山庄五号门干什么去了,落云山庄也没有发现他的身影,所以他只是在那里下车,并没有进去,据我所知,落云山庄五号门附近也没有别的场所吧?”
周朗打开保温杯递给夏永夜,“有啊,一公里外的淡水湖旁边不是开了个‘鱼家乐’吗?就是给钓鱼佬钓鱼的地方,旁边还有咖啡厅。”
夏永夜,“地图上没显示啊。”
周朗,“之前开车从那儿经过我看到了,好像是上个月才正式开业的。明天去问问。”
“好了好了,现在都下班,明天再讨论,待会儿给傅法医打电话问问,她那边还需要多久,能明天的话尽量明天,大家都不要熬夜。”陆开开始赶人了。
夏永夜站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被撞的地方没那么疼了,“实在不行把白骨带回来检测,让傅法医早点回去休息。”
陆开,“行,我跟她沟通,你们先回去吧。”
晚上七点半,山泉小镇旁边的123国道上,傅冰雨反复看着手骨照片,镇派出所的条件有限,和所长商议后同意他们把这具无名白骨带回去检测。
司机突然停了下来,傅冰雨抬头,“怎么了?”
司机指着挡在三四米外的黑色轿车说,“前面挡住了。”
黑色SUV开着双闪斜停在路中间,应该是出事故了,傅冰雨打开车门,“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傅冰雨刚下车,马上又缩副驾驶位置上,“开车,掉头赶紧走!”
司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紧张地问,“怎么回事——”
“砰——”子弹打在前车窗上,玻璃瞬间出现大片裂纹,司机吓傻眼,傅冰雨侧过身猛打方向盘,“赶紧走,再不走咱们都要死在这儿了。”
司机这才回过神,迅速转动方向盘掉头,“砰砰砰——”子弹打在车身上,黑夜中火花飞溅。
司机调转车头迅速往回开,‘轰——’一辆摩托车从旁边窜出来,惊得司机猛转方向,擦着摩托车而过,车身险些倾斜翻下侧沟。
傅冰雨赶紧打电话给陆开,“陆队,我们在山泉小镇东123国道上遭遇枪手伏击,请求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