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早熟与清醒,配上她病态的、娇纵的躯壳,让我这个亲妈都觉得心疼,因为她自己也得不到权力和感情的平衡。可她不是坏人。
再比如她十八岁成人礼上的那一抹红裙。
在肃穆、暗沉的红木祠堂里,在那些身穿绿色制服和深色西服的权贵中间,那条曳地的红裙像是血。注定流亡的血,因为他们没有给她权力的优待,却要她成为权力的奴隶。
而后钟谨北的偏爱又那么刻骨铭心的计较。
为什么说是“计较”?
因为在爱一个人的这件事情上。
他们都不纯粹。
如果今天的钟温婷,不是这样的,她无法回到钟家,无法穿上那件红裙,钟谨北无法爱她。
我的意思是,单纯的爱这个人,就这个人,无论贫穷富贵还是健康疾病。
所以她和他之间,充满了爱和痛。
比如钟谨北,明知道钟温婷喝了会吐,但是依旧让她喝了。
因为在权力上,这件“服从”在外,他先是钟家的大哥,某某的职位,然后才是钟谨北。
再比如在洗手间呕吐那场。
钟温婷把那杯烈酒和白粥吐得干干净净。
而钟谨北就站在门外。
一门之隔,一个是生理上的翻江倒海,一个是心理上的万箭穿心。
没有任何对话。
所以我把人物对话短而留白,很多话不说透。
权力场上的人说话,从来都是只说三分,剩下的七分全靠悟。
全篇大部分的对话交锋,句句不提利益,却句句都在割肉。
钟云霆字字的维护呵护,都是在权力的引导钟温婷必须站队他的身边。
钟温婷和老家主的对话,看似是孙女在撒娇,实则是权力的试探与妥协。
林峰的维护同样也是。
贺长林的热情邀请,申辰的顺从蹲守半跪。
沈执渊的维护和低头。
种种迹象,种种因素。
首先都是因为,钟温婷,先是钟家人,而后才是钟家的女儿,才是棋子,才是权力的牺牲品,最后才是自己。
他们低头的是,门第的余晖。
很现实,所以很残忍。
对她来说,名利场上的撕咬不过是日常,唯独钟谨北指尖的一点温度,是她能抓住的、带毒的火。
钟谨北在温婷身上看到了自己未曾被权力完全腐蚀前的影子。
人都会爱上曾经,相似的自己。
因为归根揭底,在于他们都更爱自己。
舍不得权力的迷恋。
……
(后面暂时编不出来了……哈哈哈哈)
其实,这个就是一个小女孩,进入高度灰色地带后的一本产物。
当一切成为过往的时候,人物画面也随之定格,只剩下疲倦。
我想也许我也有疲倦。
很抱歉。
……
有人坦言看不懂这本书。
但这本来就只是随笔一描,它的宏观太大,大到我近乎的不得已己经几乎削砍了三分之二。
所以变成了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