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说:“女孩,你要收起天真,保留真心。”
工作多年,我和Z真的是从,少年青梅,走到相看两淡。
年少成名,流过血,掉过泪,急诊室里抢救后的第四天依旧出现在岗位上。经历太多,相爱太多,相恨也太多。
全民泡沫的时代,真诚,重要吗?重要,但是,只在说重要的时候重要。
……
和Z吵架,哭的厉害。
主要是委屈的。
出来之前做了一次,做太凶,做完小肚子太软胀酸了,很不舒服。
他这个人也是细心,又会哄人,搂着我就脸贴脸的哄,呼吸都好近,鼻尖蹭鼻尖。吻着吻着我就哭了。
也不是瞎矫情,确实不舒服,加上他说等会有个局,要走。我没忍住。
他傻眼了。大概是很少在这段感情里,我这么脆皮的模样。
叹了口气,把我搂在他怀里顺着背哄。
“好了,不哭了,是我不好。”
一边说还一边拿纸擦着我的泪,我还哭,他只能搂的更紧。
他说:“我也不是什么非去不可的应酬,不过是那帮人嚷嚷着要庆祝。你心里要真这么没底,我现在就给助理打电话,把这星期的行程全推了。”
我嗯一声,低头,但是眼泪还在流。
大概是情绪太被控制了,我经常哭着没有什么声音,就是单纯的掉,流。
别说Z了,我都心疼我自己。(叹气)步入社会,戒掉太多情绪了,哭这样的事,都是身体比脑子更来的快。
他把我抱到腿上,又把车里风光调暗,放平座椅,一边顺着我的背,一边给人发消息说不去了。
从我的眼睛亲到唇哄着:“不哭了,眼睛都要哭肿了。”
“我刚把群退了,晚上的饭局推了,现在哪儿也不去,就带你回家。陪你喂猫,顺便我也把还没弄完的工作在家里处理了。行不行?”
“还要喝点什么吗?或者饿了?刚才那会儿我就看你晚饭没吃几口,现在肚子还疼不疼,要不要我回去先给你熬点红糖水?”
他越哄,我哭的越厉害。
我哽咽的说,不用了。
哭的很凶。
司机有眼力见的开车往回走。
他又亲了过来,两人的交缠,让我的泪越来越凶。他叹了口更大的气,顺着我的背哄:“好,那就不折腾了,咱们回家,回家。”
他说:“刚才是我语气急了点,别往心里去。晚上回去你想躺着就躺着,XX要是闹你,我把它抱到书房去。总之,这屋子里除了你,剩下的事儿都不重要。”
我在平复情绪,不说话了
因为我也不想在他面前太情绪失控。
可是这几天真的好累,一堆的事……
……
一路上Z都这么让我趴他身上,他哄着,回了车库,司机有眼力见的自己走了。他解开我的扣子,慢慢捂着我的小肚子。
我慢慢闭上眼,快睡着的时候,他把我抱到了家。
我迷迷糊糊的醒了,他让我去换衣服,阿姨看我们回家,又是哭着回来的,顺口问了一句,要煮什么,Z不说话,抱着我回了卧室床上。吻了吻我额头,还是带着哄的说:“把衣服换了,这衬衫都皱了。要是觉得身上黏,我等会儿把水温调好,帮你洗洗。”
我嗯了一声,情绪失控,矫情劲又上来,也没让他抱自己软着腿就自己去衣帽间了。
等到Z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大概也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一把我抱起来,沉了沉脸色把我放到盥洗台上,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他解开我的扣子,我垂眸发着呆。
两个像赌气一样不说话。最后还是他去试了热水后才开口:“刚才那衬衫穿得难受吧?我给你找了那件宽松的睡裙,就挂在门后头。”
他把我抱浴缸里,语气硬巴巴的:“腿软就靠我身上,别往后缩。我待会儿帮你洗洗,洗完了咱们就上床躺着,哪儿也不去了。”
我鼻尖很酸的问他,我是不是要太多了。
他这回大概是真的生气,怒意值翻了两倍,直接甩了毛巾,我被吓一跳,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