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为什么？"

"你喂药喂了五天。"

小赤狐的金色眼睛从绒毛缝里看了沈霜辞一眼。然后闭上了。继续喝。

沈霜辞的手指停在半空。

"……傻狐狸。"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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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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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赤狐喝饱了。缩在银白九尾狐的尾巴窝里睡着了。

肚子圆了一圈。

白曦月变回人形。银发散着。脸色比上午白了一点。

"灵息消耗不小。"

"你给她喂了多少？"

"差不多够了。明天再来一次。连喂三天应该能撑住灵海不继续塌。"

"那之后呢？"

"之后她灵力慢慢回来。就能维持人形了。"

"多久？"

"看她。快则五天。慢则半个月。"

沈霜辞看着石床上缩成一团的小狐狸。尾巴盖着脸。肚子圆滚滚的。

"……她喝灵奶的时候好乖。"

"人形可没这么乖。"

"嗯。"

"你明天还喂吗？"

"喂。"

"用嘴还是——"

"……你说呢。"

"我说用勺子她不喝。"

"那还是——"

白曦月看了一眼石床上睡着的巴掌大的小狐狸。

"……她喝饱了就睡。比喂药省事。"

"那我明天也试试？"

"你？"

"我也有灵乳——我是银白狐——虽然没你九尾那么浓——"

"你续灵没满。挤不出来。"

"……哦。"

沈霜辞的耳朵垂了。

"那我只能看着？"

"你可以摸。"

"……行吧。"

风从桃林灌进来。花瓣砸在窗棂上。

石床上。小赤狐缩在银白尾巴的绒毛里。肚子圆着。睡得呼呼的。

沈霜辞的手指搭在床沿上。没敢碰。

白曦月的银发散着。九条尾巴收着。灵息还没完全恢复。

"……傻狐狸变小了还是傻狐狸。"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