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的耳朵动了动。

沈霜辞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小狐狸的耳朵尖。

小狐狸没躲。

又碰了一下。

小狐狸的耳朵往后压了压。但没翻脸。

"……她让你摸。"

"我知道。"

沈霜辞的手指顺着耳朵滑到后背。小狐狸的毛暗红的。摸起来比人形的时候软。像一团烧过的绒。

小狐狸的尾巴慢慢从脸上挪开了。金色的小眼睛睁开。看着沈霜辞。

"……好看吗。"沈霜辞小声说。"你这个小样子。"

小狐狸的鼻子哼了一声。

然后——

爬过来了。

巴掌大的小身子挪到沈霜辞手边。脑袋拱进她掌心。

"……她蹭我。"

"嗯。"

小狐狸的脑袋在沈霜辞掌心里蹭了蹭。耳朵软了。

然后张嘴。咬了一下她的手指。

不疼。像小猫咬。

"……你咬我。"

小狐狸松口。金色小眼睛看着她。

"你属狗的吗——"

白曦月在旁边蹲下来。九条尾巴收着。

小狐狸转头看她。

白曦月伸出手指。碰了碰小狐狸的鼻尖。

小狐狸打了个喷嚏。

"……还是讨厌你。"

"不是讨厌。是鼻子敏感。"

小狐狸的尾巴尖晃了一下。然后爬向白曦月的手。

在她手背上趴下了。

"……她选了你的手背当床。"

"嗯。"

"她人形的时候从来不这样——"

"人形要面子。"

小狐狸趴在白曦月的手背上。金色小眼睛半阖着。尾巴盖住自己的爪子。

沈霜辞把药碗端过来。小勺子舀了一点。凑到小狐狸嘴边。

小狐狸的鼻子动了动。

然后——

舔了一下。

"她喝了！"

"小口。再试。"

又一口。

小狐狸皱了整张脸。但还是咽了。

"……苦。"

沈霜辞不确定她是在说还是在表达。

但金色小眼睛里带着一丝嫌弃。

跟人形的时候一模一样。

"……傻狐狸变小了还是傻狐狸。"

白曦月的手指轻轻摸了摸小狐狸的后背。

"嗯。"

小狐狸趴在手背上。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