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静静的看了一会儿流星,明沨突然说道:“我给你一个机会。”
余曦耳朵凑近了些:“什么?”
“我说,如果你接下来的几天,都能坚持帮我扎头发,我就答应你。”
余曦似是不信,“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这可是你说的,一言为定!”
回了营地,明沨拿出了一瓶红酒放在桌上,余曦定定地看着他,他的神情淡淡的,“游戏,玩不玩?你那次和方铭槿一起玩的那种。”
第一局,余曦输了,输的毫无悬念,他静静的等着明沨的第一个问题。
“我们玩个加强版的,三个问题换一个指令,好不好?”
余曦现在对于明沨可谓是言听计从,没了刚见面时的满腹怀疑,闻言点点头。
“那就接着来吧。”
明沨稳定发挥,酒水稳稳的停在了杯口,可怜了余曦又输一局。
很快,他就输满了三局,这瓶酒度数不低,他喝得脑袋晕乎乎,眼神迷离地问:“你想让我做什么?”
明沨的手抚上他的脸,冷静地发号施令:“衣服,脱了。”
余曦身形一顿,随后乖乖听话把衣服脱了,四阶的人对温度感知本就低,加上为了行动方便,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这样一来,他的上身便完全赤裸了。
结实的肌肉暴露在冷空气中,隐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明沨一眼没看,说:“接着来。”
余曦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材,也不差啊,怎么明沨看都不看。
这一局余曦精打细算的倒着,脱衣服没什么,他怕明沨让他脱裤子,这荒山野岭的,万一有个什么事怎么办,何况要是周肆他们能看到,他哪还有脸见人。
最终余曦险胜,他自知很难赢够三局,便直接就问了,“你有过喜欢的人吗?”
明沨听后不争气的摇头,“有。”
今夜的风格外得大,但是只刮风,不下雨。
往后三局,明沨都故意输给了余曦,余曦在他放水的第一局就有所察觉。
他隐隐有个想法。
“想让我做什么?”大抵是喝了酒的原因,他的声音没了往常那般生人勿近。
“提前答应和我在一起。”
明沨悠然笑了,桃花眼直勾勾的望着余曦,扰得人心神不宁。
就在余曦以为等不到回答时,明沨开口了。
“好。”
他记不清这是明沨今天第一次说这个字了,但他深刻意识到了一个事儿,明沨也很喜欢他。
余曦感到很奇妙,明沨不喜欢循规蹈矩,所以故意引导他?
又来了三局,明沨全胜。果然,先前只是让着余曦罢了。
那人指着自己的嘴唇,说:“亲我。”
余曦没有思考,本能的靠近明沨,刚一凑过去,明沨便主动吻了上来。
只不过一触即分。
分开后,余曦将脑袋埋在明沨肩上,他沉浸于此,因为他怕,他怕这只是梦幻泡影。
他回忆着那个吻,能想到的唯有明沨柔软的唇瓣。
……
“下一天”来临后,余曦照常给明沨扎头发,动作显然比几个小时前麻溜,明沨问他怎么还梳。
他只答:“你只是答应和我提前在一起,该有的不能少。”
说完,他又警惕道:“你会说话算话的吧!”
“会。”
他幽蓝的眸子注视着余曦,认真地说:“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