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修冥不可置信：“就因为这个？”

“什么叫就因为这个？被人嘲讽，受屈辱的不是你。呵，你高高在上，自然不记得别人受过的伤害。从小到大，我受过的欺辱还不够吗？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就连你也跟那些人站在一起。还是你根本就不在意，你跟那些人一样，觉得我生来卑贱，比不上你们这样公子哥，所以被人说几句，也就没关系了。”

“我从没这样想过。”

“可你这样做了！”

“……”

“我告诉你，我就是一个极度自私自利的人，我的生命中除了我自己就没有别人了，也不会有别人。所以谁让我痛，我就会让谁痛，让他百倍千倍的奉还。如果你要寻仇，那我也等着你。”

沉默片刻，夜修冥道：“那你就不能继续跟我这样一直演下去吗？你不是喜欢钱？嫁给我，你就是夜家夫人了，有更多的钱。”

莫曦子哼笑：“所以在你眼里，我是真的是一个虚荣爱钱的人？钱这东西，够用就行了，我也跟你说过，我想要的只不过一栋可以安身立命的房子。更何况，我才不要为了钱，放弃我的自由，困住一辈子。一辈子很长，谁能说得准以后怎么样，要是日后两相生厌，纵然以前亲密无间，以后也会变成仇人。”

“……你就这么对我没信心？”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空口无凭的话？”

“……”

“你现在也不过是对我一时新鲜而已，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真情。”

莫曦子拖着行李要走，夜修冥喊住了她，“你……爱过我吗？”

“……”莫曦子静了静，随即笑出声：“我都要杀你了，还问这个问题。曾经的花花公子，还会付出真心吗？脑子怎么想的，别问这么幼稚的问题了！”

夜修冥闭了闭眼：“莫曦子，你真是我见过最无情的人。”

莫曦子只留下一声笑，随即离去。

身后的行李有些重，偏偏这里没多少车流经过，莫曦子才走没多远，就要掏出手机打车，这时，身后传来喘息声，莫曦子正要回头，猝不及防被人抱住。莫曦子都快养出反射反应了，下意识就要抬起一击手刀劈去，可那人抱得紧紧的，头陷在颈窝中，像个变态一样深深嗅着她的味道。

莫曦子已经猜到他是谁了，夜修冥一把将人打横抱起，莫曦子大喊：“你干什么！我都说了，分手了！”

“我不同意就是没有。”

“诶！我的行李！”

夜修冥头也不回地直走，将人抱进屋里。

“你说过的，从现在起我都会记住，但是我的话你也要记住，我不允许你离开，你就不可以离开，我说过，把你关起来……”

莫曦子看不太清他的神色，只觉脸廓更加凌厉，眼神也变得冷硬。

回到房间，而莫曦子竟也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像是很快就接受了现实。

照常吃饭睡觉。

夜晚，夜修冥抓起她的手，疑惑：这么细的手，怎么能杀得了人？还不得两败俱伤。

一旁，莫曦子睡得昏沉，夜修冥揽过她的肩，闭眼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