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峥抬起青黑的眼睛：“你说，是谁杀了我儿子。”

“……要是论动机，小夜总算一个，不过……”

“不过什么？”

“还有一个人，她可能也会。”

“谁？”

“就是夜总身边那个小情人。前些日子落英大街，摔下来两个人，就是她的父母，陈总想要她办些小事，她不肯，所以陈总就……”

夜峥的眼眸顿时装上仇恨，不管是不是她杀的，总要有人为陈郁寒的死付出代价。

夜修冥回了公司，才一坐下，一个电话打了进来，他看了一眼来电人，便接下。

对面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笑意：“夜会长，这么久了，还没恭喜你成功升任商会会长。”

“你有什么事吗？”夜修冥神情冷漠。

霍斯越不恼：“没什么，只是——想问问我们之间的生意还要不要继续，我可是帮你暗地里解决了很多麻烦。之后，我们还可以继续合作，你为白，我为黑，我可以做你的白手套，你可尽可以把脏水往我这泼，不过总要给点好处。”

夜修冥想了想：“之后，我们应该不会再有合作了。钱货两清，我也付给你应有的报酬了。”他也想金盆洗手了。

霍斯越听完，语气更是悠闲：“意外总是出人意料的。你不需要，或许莫小姐会需要。挂了。”

“等等！”夜修冥坐直了身，“你跟莫曦子是不是有什么交易？”

从声音听得出来霍斯越心情越来越好了，“哪有什么交易。莫小姐干干净净，跟饿这样的人怎么会有交易？”

夜修冥眯起眼睛，他知道莫曦子手上已经沾了血，他不知道莫曦子是不是真的跟霍斯越有合作，应该是有的，否则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反杀得了一个强壮的男性杀手！

夜修冥深吸一口气：“以后有机会再来电吧。”

对面轻笑一声，挂了电话。

与此同时，莫曦子正在梳理自己的记仇小本本。

先后写上夜修冥，陈郁寒，苏晴的名字，而后又划掉陈郁寒，苏晴，夜修冥。好像仇都报了。可是还有谁呢？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莫曦子一遍遍回想。

此前在宴会羞辱她的还有夜家那两个人，然后是苏晴，陈郁寒。脑中还有疑问，是谁让司机把她送到认亲宴上的？是陈郁寒？那个时候，他应该还在医院吧，买凶杀人的是他，那他为什么还要将她喊到宴会上羞辱呢？多此一举。

可是除了他，还能有谁？跟她有过节的，跟夜修冥有关系的，苏晴？兰月仙？苏晴她就一个人没有势力做不到这些。那兰月仙？倒是有可能，毕竟她一开始就喜欢夜修冥，可是那时候她已经有了联姻。

莫曦子一时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