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公孙胜岂能如他所愿?无论对方招来什么,他都给人反弹回去,连“加料”升级都没干。
高廉见到自己召来的风飞速往自己的方向移动,他起先还不太在意,毕竟宋江也玩过这一手。
接着慢腾腾的施展新的法术,但是不管他是驱火还是召雷,对方竟全还了回来。他慌了,不停地念咒,不停地换法器,不停地扔,但一个有用的都没有。
风火雷愈近的压迫之下,他深吸了一口气,望着前方把衣摆扎进腰间,转身就跑,转个弯还需要滑一下止步的那种跑。
此时便是原本在前头和那些毒虫猛兽缠斗的小兵也发现了不对,不知是谁喊了一句“知府大人跑了——”
整个城楼上下的官兵便如大雨将至,飞速回巢的蚂蚁一般,没一会便消失在了巷道、矮屋、杂物堆之间。
一时间,人声鼎沸的高唐州如死城一般,连不知谁家的狗只叫了一声,都迅速呜咽着再没了声响。
二龙山还没有动手的兄弟们更激动了,他们无疑更坚定了先前的猜想,他们竟然真的有天助!
户凉也不急着进城,对着底下兄弟姐妹最后一次强调道:
“我们是有德行有志向的起义军,此番进城,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伤人!令行禁止,一定要听头领的命令,我们要快速有序地离开!还有千万不能自报家门!知道什么叫闷头发大财吗——?”
“知道——!”
户凉分了两队人马,一队人跟着柴进去柴皇城家中拿剩余的东西;一队人跟着她去府衙抓高廉。
有着公孙胜的卜算之力,没多久,户凉就抓到了高廉,从他外宅的密室里把他挖了出来,没有过多犹豫,户凉了结了他的性命,高廉的恶名早已传遍了高唐州。
这是她第二次杀人,还是主动的……可这人高高在上玩弄别人生死的时候,可曾有过犹豫?高廉的死太重要了,没有他的死,梁山泊就吸引不来朝廷的围剿和招安,梁山泊那块地界她看上很久了……没时间让她犹豫。
户凉按照公孙胜的卜算,一处一处地搬空了高廉家的私产,但却没有动府衙的存粮存银。接着与柴进汇合,又去抄了十几户恶贯满盈的豪绅地主。
他们离开高唐州时,金银财宝粮是放不下的,更多的马车驴车都是从那些豪绅家的马厩里牵来的,还是他们威胁着让那些豪绅自己装车的,豪绅让下人去装,被户凉给拒绝了,高高在上剥削别人的“老爷”们,也该亲自体验一下他们觉得太轻太少的活儿了。
其间有不少失了身契的奴仆,主动要加入户凉一行,把人当人的东家,与不把人当人的东家,差别很明显,尤其是眼前的队伍里,有不少梳着未出阁发型的女子,她们长得那么健壮,那么让人心生仰慕,其间的男子或美或丑,明明身为盗匪,眼中没有淫邪不说,竟然皆是仁善与自矜。
来的时候是三百余人,走的时候却是数千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招兵买马了,不花钱还赚钱的招兵买马。
公孙胜带着户凉又飞回二龙山上,让人前往接应。
却说高唐州这边,高廉丢命的书信被其家人派人飞快送往汴京城。
数日后,高俅在太尉府得知此事大恸不已,他这位堂弟可是族中最为出色的子弟,对法术都能融会贯通的天才,他本来安排了让他再当两年知府,便把他调回京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