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好奇地扭头:“旅行者,他在干什么?鼻子不舒服吗?”
在所有博士切片都看不到的刁钻角度,她调皮地朝旅行者眨眨眼。
旅行者心领神会,老神在在地张口说瞎话:“不愧是派蒙,真聪明。”
三十五为了保持逼格拒绝了张口解释,但肉眼可见他的脸色更黑了,面具成了他最后的体面。
十八岁的博士一开始貌似是没睡醒的样子,他只是想看看潘塔罗涅起个大早怎么回事。
至冬的气候原因,如非必要大家都不愿意大早上就起床出门离开自己温暖的小被窝。
哪怕不得已起床,大家的意识也未必很清楚,人还在魂已经走了有一会了。
十八岁的博士还记得愚人众执行官们平时开早会的情景。
屋子里一片昏暗,丑角在上面慷慨激昂但语调无聊地讲着至冬的伟大规划,下面好像在传播犯困因子。
执行官们虽然大部分都不是纯正的普通人类,但并没有退化掉睡眠。
似乎唯一不需要睡觉的就是木偶桑多涅了,她可以睡觉但不会犯困。但她大概率也没有仔细听吧,毕竟身边跟着自己的大机器人普隆尼亚,悄悄搞点小动作走神都很容易。
这些都不是重点,当年博士在无聊的早会上不出意料地犯困用的就是面具遮盖,这眼睛一挡谁知道他在底下补觉。
反正愚人众的早会那么无聊,大家基本都睡成一片了,丑角也不会选择在这种时候公布重要决策的。
“你们……不是冒险家协会的财务和研究员吗?”卢香香大为震撼,看着两个还带着微笑的男人,“你们居然真的是愚人众的执行官?愚人众现在这么多执行官在璃月,你们是来干什么的!听说女士现在也在璃月港内,看来是真的……这么多执行官悄悄潜入,至冬要攻打璃月了吗?”
她强行压住自己内心的恐惧,慢慢地退到墙角,生怕这三位执行官干点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杀人灭口的事情。
啊啊啊,本来白驹逆旅的生意就不是很好,这下真的要直接变成凶宅了……她也真的还不想死啊……
而且白驹逆旅的客人也不多,她老爸的耳朵还背,以公子的身手完全可以瞬间就把她处理掉而不留任何痕迹,她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吗……
卢香香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一副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的大义凛然之样。
达达利亚疑惑地收起了自己手里无聊把玩的小刀,一脸疑惑地看向潘塔罗涅和多托雷。
……他甚至一句威胁的话都没说啊?这是要干什么?愚人众在国外的风评现在已经差到这个程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