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回来。”黑死牟意外地先行开口。
“什么叫不愿意回来?”堕姬声音逐渐高昂。
这时,妓夫太郎从女子的影子里出来,他拉住妹妹,想让对方冷静一些。
但堕姬满脑子都是炭治郎为什么不愿意回来,他不要他们了吗?不要她了吗?
“梅,冷静一些。”妓夫太郎出声制止。
“你松开!黑死牟大人,您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被愤怒填满的堕姬哪还顾得上眼前不论是哪个鬼都可以轻松捏碎她头颅的存在,她只是瞪着着双眸,眼眶渐渐湿润。
“哎呀,堕姬小姐不要这么激动嘛~~”童磨站起身,猛地凑到堕姬面前,他微微弯下腰,上弦贰的压迫感直冲向白发女鬼。
堕姬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那张脸还在靠近,距离不足五厘米时,终于停下,而那如神性般悲悯的笑容也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面无表情的惨白的脸。
“你应该学点规矩,堕姬小姐,尤其是在该安静下来时,你应该让自己的嘴巴闭紧,当然~如果你做不到,我也不介意‘帮帮你’。”
“对不起、对不起!童磨大人,堕姬她、堕姬她不是有意的!”
妓夫太郎跪了下来,但童磨看都懒得看他一眼,见终于安静了,他这才抬身退了两步。
“真乖~”
那张笑眯眯的脸再次回来,但堕姬却还是忍不住瑟瑟发抖。
她也终于从愤怒中回神。
她刚才差点........
炭治郎君只是贪恋外面的玩闹而已,这有什么?”童磨展开扇子在胸前摇晃。他转向鸣女的方向。
“鸣女小姐,还是探查不到炭治郎君的位置嘛~”
坐在高处的鸣女,抿了抿唇,“炭治郎的位置有出现在云取山附近,现在........”
“啊~~云取山啊~”童磨收回扇子,眯了眯眼,“好嘛,小孩子贪玩,我去把人接回来吧~”
“我去!”猗窝座突然开口打断了童磨的话。
“哦?猗窝座先生要去?可是炭治郎君是因为贪玩才不肯回来?恕在下直言~你要是去了再提个什么训练什么拳头对打的,别又给人家吓跑了~”
“你——!”猗窝座恶狠狠地瞪着童磨,他恨不得把童磨碎尸万段。但转念一想,或许真是因为训练太频繁激起了炭治郎的玩心?
“我不说训练的事不就行了?”猗窝座站起身,“我现在就去把炭治郎带回来。鸣女小姐!”猗窝座抬头朝着鸣女的方向喊了一声。
“炭治郎不是因为贪玩.......”黑死牟淡淡开口,面上仍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眉峰不曾动过半分。但搭在腿上的手却不自觉地收拢,指节抵住掌心。
脑海中时不时闪过两张脸,黑死牟深吸口气,拼命压制着内心的愤怒。
天知道他在听到无惨大人说炭治郎会运用缘一的日之呼吸时有多震撼!
为什么…….
继国缘一哪怕已经不在,却还要拼命夺走自己所在意的!
不管是天赋还是中意的徒弟!
想到这里,黑死牟的眉头陡然紧皱,他开口,声音带着些沙哑。
“炭治郎.......无惨大人说他是被夺走的........”
童磨微微挑眉,猗窝座更为疑惑,“被夺走?谁这么大胆子?”
黑死牟抿了抿唇。
“人类。”
这下猗窝座更不理解了。
“那种弱小的生物,炭治郎一拳头就可以弄死,怎么可能会被人类绑架?难道.......是那群剑士!?”
童磨眼珠一转,想明白了一些事,他笑了声,“恐怕~~是小炭治郎君自己跟人类跑了吧。”
黑死牟手握得更紧了。
童磨有时说话欠揍,但有些时候却是能一针见血。
见黑死牟没反驳,童磨更加确定,他状似懊恼地叹了口气。
“真是的~小炭治郎平日里就喜欢人类,这次竟然还直接跟人跑了,这可不乖呢~~”
他看向黑死牟,眼底闪过杀意,“所以,黑死牟阁下,炭治郎跟着人类在云取山?”
黑死牟没有直接回答,他摊开手,看着指甲印出的伤口缓缓消散,这才冷淡道:“无惨大人派去的两只鬼销声匿迹.........恐怕........是有鬼杀队的人在那里。”
“嗤,那又怎样?!”
猗窝座听了半天,有些东西没搞懂,但不妨碍他明白一点。
炭治郎被“绑架”了,地点就在云取山。
“我去把他带回来,不管是谁拐走了炭治郎,杀掉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