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松开我，你要死啊，被人看见怎么办……？”

赵云旌微微俯身，贴近他泛红的耳畔，语气恶劣，“谁敢看，我就把他眼睛剜了。”

说着，他带着沈云舟的手，极缓地蹭了一下。

“你真无赖……”沈云舟咬着唇，委屈又窘迫，“我、我根本不知道你说的是这个，我要是知道，绝对不会……”

赵云旌低低笑出声，“那现在你知道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他不肯松手，反倒故意收紧了指尖，稳稳圈住沈云舟无处可逃的手，动作缓慢又放肆。

沈云舟呼吸彻底乱了，胸口起伏细碎又急促，脸颊红得通透，连脖颈的肌肤都泛着一层薄红。

他根本不敢去感受掌心清晰的异动，只能死死攥着指尖，硬撑着别过头，声音带着细微的颤音：“……够、够了。”

赵云旌垂眸望着他湿漉漉的眼神、泛红的眼尾，看着他被捉弄得分不清南北、温顺服软的模样，心底那点纵容和偏执彻底泛滥开来。

他稍稍俯身，拉近两人距离，低哑的嗓音裹着缱绻的侵略感。

“不够。”

“云舟，远远不够。”

“我想得到你，想的要发疯。”

……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沈云舟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只能任由赵云旌将他推倒在院里的石桌上。

两只手还扣在一起，一点也分不开，赵云旌却俯下身来。

沈云舟下意识偏头想躲，可后颈被他虚虚扣住，根本避不开。

下一瞬，柔软的唇便牢牢覆了上来，不轻不重地碾磨，一次一次的攻城略地。

沈云舟的目光无处可落，最终只能轻轻落在赵云旌的耳侧。

他耳间那条细细的银链，随着俯身的动作轻轻摇晃。链尾缀着的细碎银叶相互轻碰、摩擦、分离，再轻轻相撞。

细碎清脆的叮叮声顺着风声落进耳朵里，轻细悦耳。

沈云舟的心跳跟着那晃动的银链彻底乱了节拍，眼底浮起一层水光。

他挣扎不过，心里十万分的难过，偏头一口咬在赵云旌的肩头。

力道不算狠，更像是无可奈何的泄愤。声音发颤，带着哽咽：“赵云旌，我会恨你的。”

赵云旌垂眸望着他这副含泪委屈的模样，没有躲闪肩头的痛感，只微微低头，用唇轻轻拭去他脸颊滚落的泪珠。

“恨就恨吧，恨比爱长久。我觉得我恨你，应该比你恨我多一些。”

沈云舟愣了愣，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你……你凭什么恨我？”

赵云旌低笑一声，“我恨明月高悬，独不照我，非照慕珩那个天底下第一大煞笔……”

接着就是剧烈的报复。

沈云舟今天还没吃饭，手紧紧抓住了衣料，呼吸急促，好像下一秒就要被他整死，

“呜……”他受不住地呜咽出声。

赵云旌立刻软了语气，低声哄劝，“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不恨你，我爱你，爱惨了你。”

沈云舟泪眼婆娑，体力不够，语气来凑，怼道，“爱尼玛币的麻花情……疼……你和慕珩都是煞笔……都欺负我……”

“对对对，我们都是煞笔，乖，放松，放松就好了……”

“呜……”

“对……就是这样……”

……

原本就起晚了，又生出这许多波折，拜见长辈的事只能暂且搁下。

两人缠缠绵绵耗了一下午，从院子到屋里，从桌子上到床榻，沈云舟被惹得哭了好几回。

赵云旌一边哄，一边又忍不住欺负他。

他语气温柔，哄人的话也很炸裂。

“我不太会安慰人。但我向你保证，将来我死的时候，一定带上你，好不好？不哭了好不好？”

见他哭得愈发委屈，赵云旌又放软语气哄逗，“那我去死好了，我去死，我死了刚好给你和慕珩腾地方。乖宝贝，不哭了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