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白发飘然如仙的人指着一个被青藤簇拥的地方,道“此处,有个造化自成的岩穴,内里好似藏着灵矿,想必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荼七七咦了一声,道:“看看去”
这种好她炼化仙府核心的时候怎么没发现?
大抵她们蛇啊兔啊的,就喜欢各种洞啊穴啊的,剥开青藤进入岩穴后,荼七七兴致勃勃的四处打量起来。
岩穴不大,也就十来平左右,地面平整洁净。
这里面其实还挺干燥的,也没有蛇虫鼠蚁留下的痕迹。
洞壁上也攀着青色滕蔓,上面缀着几簇紫的蓝花儿,味道淡雅如兰。
白玉匙掐诀翻掌,无数莹白光点如星子一般飞起,一半缀在洞穴顶部充作灯光,一半漂浮在空中,点亮了一室黯淡。
小兔子用指尖轻轻碰了下,发现没有灼烫感。
她有些羞赧得小声问:“现在开始吗?”
尊上口中的功法是出自合欢宗,招式其实指的是姿势。
白玉匙捏了捏她的手腕,道:“等等”
说罢她催动体内妖力,将之灌注于青藤上,把它们编织成坚韧的秋千。
剩下的青藤则铺满地面,成了柔软的毯子。
白衣白发的人率先往秋千上面一坐,单手抓住垂落的滕蔓,蛇尾从微荡的裙摆里蜿蜒而出,圈住了小兔子的脚踝。
“这次,你先来吧”
荼七七听见尊上这么说。
她咬着下唇,目光落在对方露出的一截手臂上,只觉得尊上的肌肤比浮在中空的光点还要耀目。
见她迟迟未动,白玉匙微微抬起下巴看来,轻声问:“怎么了?”
荼七七:“我我我,复习一下”
她从储物法器里掏出功法,低头翻看的时候听见一声若有似无的轻笑。
白玉匙抬抬手,滕蔓便缠上小兔子,把人“押”到她跟前。
白衣白发的人仰头看她,柔声道:“不记得没事,我教你”
荼七七有点腿软,她跪倒在尊上面前,脑袋埋入尊上的腰腹,吸了好几口冷香后才抖着手去解对方衣带。
秋千好结实,能容下两个人,荡了好几个时辰也没坏。
……
这厢,阿包和兔妈妈守在流光鉴前,前者咔哧咔哧的啃灵果,或者微垂着头一边摩挲着手钏,一边同自己较劲。
她想要靠自己忆起些什么,却徒劳无果。
直觉告诉她丢失的记忆很重要,重要到稍微深想心底就会涌出悲伤的、欢喜的浓烈情感。
她把手钏收好,闭上眼睛双手结印,想用秘法把自己的神魂掏出来理一理。
云灵看一眼,又看一眼,一边欣慰对方不防备自己,一边又觉得这小龙实在不够警惕。
若是自己有坏心,必定能乘机重伤她,然后抽龙筋喝龙血!
唉,镜子里人声那么大,居然都没影响到她,真有够心无旁骛的。
半刻钟后,带着面具的少女身形一颤,闷哼一声后嘴角溢出鲜血。
她抬指将血丝抹掉,一声不吭运气疗伤,准备再试一次。
云灵啧啧两声,道:“别白费力气了,除非你修炼到合体期以上,否则休想找回记忆”
合体期修士下的禁制自然得合体期才能冲开。
阿包睁眼看向她,冷声问:“你都知道些什么?”
云灵不答,只问:“这面具带着舒服吗?”
阿包在她问出口时,才生出将面具摘下的念头,之前好似根本察觉不到面具的存在,只是当她伸手去碰时,指尖却好似被灼烫了一般弹开。
云灵哎哟哎哟两声,道:“算啦算啦,妖尊不希望你顶着她的脸在自己道侣身前晃”
道侣?
她们……是道侣?
阿包心里生出浓烈的烦躁情绪,碧色眼瞳里戾气更重了些。
凭什么!
自己用了十几年的脸,怎么成别人的了?
她紧咬牙关,道:“闭嘴”
云灵承认自己被唬住了,对方毕竟是龙族,不仅身上自带神族的威仪,声音和眼神里也含着让人不敢忤逆的锐意。
它有些不满的嘟囔道:“跟谁大小声呢,有你求我的时候”
虽然它不能替对方解开禁制,但可以让小龙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过往呀